“現在,誰想來試試身手,與我過上幾招呢?”姬祁的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眾多弟子。那笑容里藏著幾分戲謔,幾分深不可測,讓所有人的心都不由自主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的目光所及之處,弟子們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所攝,紛紛猛地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他們生怕成為那個“幸運兒”,被選中與這位平日里看似懶散,實則深不可測的師兄對決。
長久以來,姬祁在眾人眼中不過是個依靠令牌狐假虎威的角色。他的日常總是與吃喝玩樂、被人伺候緊密相連,絲毫不見強者應有的凌厲與鋒芒。然而,今日發生的一切卻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那位被譽為眾弟子中第一強者的朱風程,竟在姬祁舉手投足之間敗下陣來。若非姬祁手下留情,恐怕他早已命喪當場。這一幕,如同驚雷炸響在眾人心中,讓他們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位平日里不顯山露水的師兄。
回想起剛才那場戰斗,萬花綻放,香氣四溢,卻掩不住那股令人心悸的肅殺之氣。弟子們不禁打了個寒顫,對姬祁的敬畏之情油然而生。他們終于意識到,這位看似懶散、生活不能自理的姬祁,實則是一個深藏不露、實力恐怖的存在。
章蘭站在人群中,目光呆滯,尚未從先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這個結果太過意外,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個在她眼中不過是登徒子般的姬祁,竟然能如此輕易地擊敗高高在上的朱風程。而且,姬祁的手段之高明,令人嘆為觀止。
想到剛才那場戰斗中姬祁所展現出的風采,章蘭心中五味雜陳。她望著姬祁的眼神變得復雜起來,那一刻的姬祁,風度翩翩,氣勢如虹,讓她連直視的勇氣都沒有。這種前后的巨大反差,讓她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喻的情緒。
“姬祁師兄……”朱風程的聲音低沉而沮喪,滿心的挫敗感幾乎要將他淹沒。他想要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卻發現自己連開口的勇氣都欠缺。姬祁輕輕瞥了他一眼,手指微微一動,一滴鮮紅的血液便從朱風程身上激·射而出,穩穩地落入了他手中的玉瓶里。接著,他的目光轉向了章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等會兒如果有哪個女子對你動粗,記得裝死。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不會在床上躺上三天三夜。”
這一番話,讓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把目光投向了章蘭。只見她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連耳根子也染上了羞澀的色澤,低著頭不敢與姬祁的目光相接。
“章蘭小妹子,”姬祁笑瞇瞇地看著章蘭,目光不經意間從她修長的美腿上掠過,心中暗自贊嘆。這樣的姿色,即便是放在前世,也至少是班花、系花級別的存在。
說完,姬祁便不再理會眾人,揮了揮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今天,我要吃爆炒雞雜、紅燒辣子雞、鐵板魷魚……還有,記得讓廚房多準備些好酒,今晚咱們要不醉不歸。”
“是!師兄。”
與以往對他們的厭惡與不屑不同,這時,眾多弟子紛紛迅速回應,臉上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興奮與敬畏。他們就是這樣一群現實的人對強者,無條件地尊崇與敬仰;對弱者,就算身份再尊貴,也只會鄙夷與輕視。
例如那個金娃娃,每次來都是混吃混喝,還忽悠別人給他金塊,他們對他厭惡至極。當然,他們遠離彌陀山,并不知道金娃娃究竟有多么強大,只當他是一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然而,姬祁師兄走后,這些弟子就開始頭疼了。爆炒雞雜、紅燒辣子雞、鐵板魷魚……這些在他們眼中神秘莫測的菜肴,究竟是如何制作出來的呢?他們面面相覷,心中充滿了疑惑與無奈。
姬祁自然不會理會這些弟子的煩惱,他的心中還在回味著剛剛的戰斗。他想,像朱風程這樣的對手,還是太弱了。以他此刻的實力,唯有面對更強的對手,才能激起他的斗志與挑戰欲。達到五重玄命境的姬祁,蛻變得太過驚人。他仿佛能夠無窮無盡地吸收日月精華,氣海中的靈氣飽滿得幾乎要溢出。他感受著體內那股強大的力量,心中暗自思索著如何找幾個更加強大的對手來練練手。既然已經踏上了這條修煉之路,那就要全力以赴,為兮玥的身體恢復多取一些養分。
……
“公子!你回來了。”當姬祁走到房間門口時,陽袆正在那里幫他整理換下來的衣衫。
陽袆見姬祁站在門口,眼神有些呆滯,心中涌起一絲疑惑。她順著姬祁的目光看去,很快明白了他在看什么。她的臉頰瞬間變得嬌紅,羞澀地低下了頭。
“公子……”陽袆面色嬌紅地啐了姬祁一口。
她聲音嬌媚,帶著幾分嗔怪。抬頭間,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望向姬祁,滿溢柔情與愛意。陽袆的容顏如畫,臉頰緋紅,肌膚白皙嬌嫩,仿佛輕輕一觸就能感受到她的柔美和力量。
……
兩人緊緊相依于一起。
她將臉輕輕地貼在姬祁的胸膛上,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卻又猶豫了。
姬祁察覺到陽袆的舉動,低頭看著她,溫柔地問道“想說什么就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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