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姬祁只是輕輕翻了翻白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都有病吧。”
姬祁沉默不語,只是以一種近乎于柔情的姿態,緩緩地伸出他那雙修長有力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陽袆那似乎毫無重量可的纖纖玉手。他的掌心感受到了她肌膚傳遞過來的溫度,猶如春日陽光般溫暖而和煦。
與此同時,他那猶如鷹隼般犀利的目光掃視著眼前這群被憤怒沖昏頭腦的弟子。然而,他的眼神中并無懼意,反而帶有一絲難以捕捉的淡淡譏諷,似乎是在嘲笑著他們的愚昧和魯莽。他的聲音深沉而寧靜,卻透露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威嚴,猶如遠古的回響穿透嘈雜,震撼人心。
“準備一間最好的上房。”他的話語簡潔明了,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
“你——”一個弟子剛欲發作,卻被姬祁接下來的舉動硬生生打斷。只見姬祁手腕輕輕一抖,一塊雕工繁復而華麗的金色令牌瞬間出現在他的掌心。那令牌上的圖案錯綜復雜,神秘莫測,似乎蘊含著某種古老的力量。他輕輕一拋,令牌便猶如被賦予了生命,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精準無誤地落入了領頭弟子的手中。
“如果你們有異議,”姬祁的語氣依舊平靜,但其中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警告,“就去找各峰峰主談。但現在,請按我說的做。”
罷,姬祁便不再理會他們,牽著陽袆的手,仿佛行走在云端,徑直邁向了彌陀山分地的大門。他的背影顯得如此高傲而堅定,仿佛整個世界都無法阻擋他的步伐。而那些弟子們,則如同被冷水澆頭,臉色變幻莫測,最終只能無奈地咬牙,心不甘情不愿地低聲道:“去安排吧。”
盡管他們心中憤憤不平,但在那塊金色令牌的威懾之下,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此時,姬晴雯正靜靜地站在一旁,目睹了這一切的發生。當弟子們個個臉色如墨,悻悻離去準備房間之時,她終于忍俊不禁,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其中夾雜著一抹微妙的嘲諷。
“欺負弱小,你倒是挺在行啊?”她轉向姬祁,話語間滿是調侃。姬祁無所謂地挑了挑眉,嘴角勾勒出一抹淺笑。
“你以為我在伊祁城這些年是白混的?過往的努力可不是白費的。”他的話語里充滿了自信和得意,仿佛在向姬晴雯展示,他之所以處理此事游刃有余,全靠自身的實力和人脈。
姬晴雯聽后,翻了個白眼,繼而笑道:“不過,你這下可是把他們得罪透了。既然如此,直接把他們打趴下不是更痛快?”
她的語氣里既有挑釁也有期待,仿佛在等著姬祁接招。
然而,姬祁卻一本正經地回望她,說道:“我是個崇尚和平的人,和你們這些好斗分子截然不同。打打殺殺的話,就別提了,我聽著都煩。”
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真誠和堅定,似乎在強調自己并非暴力之徒。
姬晴雯被他的這副故作正經逗笑了,忍不住抬起修長的腿,朝姬祁踢去。然而,姬祁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踝。他注視著那條修長誘人的美腿,眼神中閃過一絲玩味和欣賞,情不自禁地在那細膩的肌膚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姬晴雯猛地抽回腿,怒目而視,眼中充滿了鄙夷和怒火。
“難怪別人會小瞧你,一點女色都經不起誘惑,還能有什么作為?”她的語氣里充滿了不屑和失望,仿佛在告訴他,他不是一個值得信賴的人。
姬祁依舊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手里的令牌在他指尖玩轉。他心里暗自琢磨,這東西還真是個寶貝。利用權勢欺壓人的感覺,還真是不賴。他甚至萌生了一個念頭,用這令牌喚來個女子共度**。
然而,這個念頭只是在他腦海中一閃即逝,隨即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姬晴雯再度踏入了他的房間。姬祁微微一怔,注視著她那堅毅的目光以及那不容反駁的氣勢,內心不由得泛起一絲無力感,“此處乃彌陀山的分支領地,房間充裕,安全無虞。在這等環境下,你總不至于還要與我爭奪這臥榻之地吧?”
“你有什么意見?本小姐愿意和你呆在一起,是你的福分。”姬晴雯杏眼圓睜,語氣中帶著一絲嬌嗔,又帶著一絲得意,仿佛姬祁占了天大的便宜一般。
“哼,要不是本小姐守著你,陽袆妹妹還不知道要被你怎樣花巧語地騙了呢。”她故意將“騙”字咬得重重的,斜睨著姬祁,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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