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在狐皇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后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似乎藏著某種難以說的秘密。他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轉身繼續走向那口古樸的棺材。雪沁與雪猱緊跟其后,見姬祁如此無禮,頓時怒不可遏。
“大膽!”雪沁尖銳而冰冷的聲音響起,“狐皇問你話,你也敢不答?”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雪猱亦是面露怒色,雙拳緊握,似乎隨時準備出手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姬祁只是淡淡地掃了她們一眼,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漠視,仿佛她們只是微不足道的塵埃。他腳下的步伐并未因此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堅定地向棺材走去。
“不知死活。”雪沁怒哼一聲,她實在看不慣姬祁這種目中無人的態度。在她看來,姬祁不過是一個區區玄命境的修士,根本不足以讓她放在眼里。一股沖動在她心中涌起,她想要出手給姬祁一點顏色瞧瞧。
然而,就在這時,狐皇輕輕抬起了手,阻止了她的動作。雪沁心中一急,忍不住說道:“大人,這小子師尊當初……”她本想說些什么,但話到嘴邊卻突然停了下來。她的目光猛地射向那口棺材,眼中的震撼之情難以掩飾。她紅潤的小嘴微張,整個人愣在原地,目光緊緊鎖定在棺材中的那個人身上。
那一刻,她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震撼,心中翻起了驚濤巨浪。她之前并未察覺到棺材中的人和誰相似,但此刻提到姬祁的師尊,她突然想起了當年那個人殺到靈狐山的情景。那個人,她曾遠遠地看過一眼,而此刻棺材中的人,竟然與他無比相似。如果不是雪沁此刻提及,她恐怕已經忘記了那個曾經讓她心生畏懼的老瘋子。
“是他……”她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雪沁的聲音微微顫抖,帶著驚恐與不可思議:“我……我好怕。”她的身軀也在輕輕發抖,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籠罩。
狐皇見狀,好奇與震動涌上心頭,她看向雪沁問道:“他到底是誰?為何會讓你如此恐懼?”
雪沁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回答道:“大人,這口棺材中的尸體,和姬祁的師尊長相一模一樣。您還記得嗎?狐老曾經被他削掉百年壽元。”提及此事,她的聲音中帶著敬畏與恐懼,仿佛那個人的名字是一個禁忌。
狐皇聞,心中也不禁一震;狐老被削掉百年壽元的事情,她自然知曉。那個人是他們靈狐山招惹不起的存在。只是,她從未想過,這口棺材中的人,會和他扯上關系。
“人的長相或有相似,但氣質與神態卻難以模仿。這兩個絕世非凡之人,怎可能只是長相相似?”狐皇的目光再次落在棺材中的尸身上,充滿了震驚與疑惑。
對于無相峰這一任峰主,他們靈狐山確實有些記錄,特別是當年靈狐山親自給他講解時,她更是了解得透徹無比;想到此處,狐皇不禁再次看向那尸體,心中充滿了更多的疑問與震驚。
在那個情感交織的世界里,有一個徹徹底底的狂人,他的名號如同詛咒,在情域中被人們口耳相傳,但無人膽敢輕易涉足他的領域。他行事風格怪異多變,時而狂放不羈、放聲大笑,時而冷酷如冰、不近人情,令人難以捉摸其真正意圖。在情域這片土地上,或許有些勢力能在表面上與他虛與委蛇,然而私下里,無人不對他那如狂犬般的瘋狂和強橫實力感到深深畏懼。
他宛如一頭實力驚人的狂犬,一旦被怒火點燃,便會不顧一切地與你展開殊死搏斗,直到一方徹底倒下。對于這樣的人,即便真有人有能力將其擊敗,也必定要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甚至可能讓整個家族都背負上無盡的懊悔和痛苦。正因如此,在情域那些頂尖勢力之間,悄然形成了一個不成文的共識——那個瘋子,是絕對不可輕易招惹的存在。
狐皇,作為情域中的一方巨擘,對于這位老瘋子的了解也僅僅局限于那些浮于表面的傳聞。然而,當他親眼目睹了一具與瘋子極為神似的尸體時,他猛然意識到,自己過往的認知只是冰山一角,這具尸體背后所隱藏的秘密,足以讓整個情域都為之震撼。而且,這個秘密似乎還與那神秘莫測的玄炎神宮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一想到玄炎神宮所擁有的強大力量和諸多傳說,狐皇的心境便難以保持平靜。如果這位瘋子真的與玄炎神宮有所牽扯,那么這無疑是足以讓整個情域都掀起滔天巨浪的大事。
“日后莫要再對姬祁喊打喊殺了。”狐皇突然對身邊的雪沁吩咐道。雪沁聞,臉上滿是困惑之色,她不明白為何狐皇會突然提及姬祁這個籍籍無名的小角色。
“他的師尊,不是我們能夠招惹的。”狐皇神色凝重地解釋道。
雪沁聞,心中雖有不甘,但還是勉強點了點頭:“殺他確實不敢,但讓他受些苦楚,那個瘋子應該不會太過在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