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想想,我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幫你,你總得表示表示吧?這點利息,不過分吧?”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姬晴雯的反應,眼神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再說了,萬一你給我的消息是假的,我豈不是虧大了?所以,收點利息也是理所當然的。”他繼續補充道,“更何況,我教你的東西可是無價之寶,這點靈元丹算什么?你以后賺的靈元丹,肯定比這多得多。”
姬祁循循善誘,試圖說服姬晴雯。
“你想啊,你要是得到了那件空間器,以后還愁沒有靈元丹嗎?這點利息,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他繼續勸說道,“而且,我可以先教你一部分,等你得到了空間器之后,再支付剩下的利息,這樣對你來說也更公平,不是嗎?”
姬祁的語氣中充滿了真誠,仿佛真的是在為姬晴雯著想。
姬晴雯聽到姬祁提到“銀行”與“貸款”這兩個詞,臉上寫滿了困惑。雖然她對現代金融概念一知半解,但從姬祁零星的話語中,她隱約能感受到金錢借貸與儲蓄的意思。她輕咬著下唇,眼神復雜,顯然對這些話題不感興趣,更不愿在這無意義的爭論上浪費時間。
“小心以后嗑藥嗑死你。”姬晴雯無奈又妥協地說。她清楚,與姬祁繼續爭執下去只會是徒勞。她不滿姬祁依賴丹藥,但也明白,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
姬祁對姬晴雯的譏諷毫不在意,早已習慣了外界的非議。在他看來,姬晴雯的語不過是眾多雜音中的一縷,微不足道,他甚至不屑一顧。
體力逐漸耗盡,姬祁感到前所未有的虛弱。
他意識到,在礦山上施展玄空劍訣消耗的力量遠遠超出預期,仿佛抽干了全身的力量。若不是及時服下珍貴的靈元丹,恐怕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然而,靈元丹只是暫時緩解了疲憊,無法根治問題。
兩人走下礦山,姬祁的步伐開始踉蹌,每一步都軟弱無力,像是踩在棉花上。他深知,玄空劍訣的絕世劍意絕非目前所能駕馭。即便是剛才的微微展現,也已讓他虛弱至此。若真能發揮這一劍的精髓,所需的力量將是天文數字,足以震撼修真界。
于是,姬祁找了個僻靜之地,閉目調息,試圖恢復力氣。而姬晴雯則毫不猶豫地吞下幾顆丹藥,借助靈元丹的靈氣,她的修為竟在短時間內有了顯著提升。她一舉達到了九重元靈境的頂峰。
此刻,她仿佛看到通往玄命境的大門正緩緩敞開。只需再邁出一步,她便能實現脫胎換骨,與末央洲的頂尖天才一較高下。
然而,這一步卻成了姬晴雯無法逾越的鴻溝。她嘗試了無數次,但那道看似近在咫尺的屏障,始終遙不可及。最終,她不得不接受現實:玄命境并非僅憑丹藥就能輕易踏入。
玄命境是一個全新的境界,步入其中,意味著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天地,一個與過去截然不同的世界。對所有修真者來說,玄命境都是夢寐以求的門檻。而對姬晴雯來說,它既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也意味著新的開始。
姬祁閉目凝神,全力調息,試圖平復體內那股洶涌澎湃的力量。然而,那力量如一頭覺醒的巨獸,再也不受他意志的束縛,轟然間沖破束縛,將他直接推送到了六重先天境的門檻外,邁出了決定性的一步。
隨著這股力量的全面釋放,姬祁周身仿佛被一層無形的波動包裹。每一次力量的涌動,都伴隨著低沉而震撼的聲響,如同遠古巨獸的呼吸,回蕩在四周。
在一旁的姬晴雯目睹這一幕,瞳孔不禁微微一縮,嘴角勾起一抹難以置信的驚訝。她心中暗道:姬祁尚未踏入上品元靈境,僅憑此刻展現的聲勢,已讓人心生敬畏。若他真正達到元靈境的巔峰,那會是怎樣一番景象?難道僅憑他深厚的意境與渾厚的真元,就足以與玄命境的強者一較高下嗎?
這樣的念頭剛一閃過,姬晴雯便連忙搖頭,試圖驅散這份不切實際的想象。畢竟,姬祁若是僅憑自身實力就能在元靈境與玄命境抗衡,這簡直就是逆天之舉,連她自己也無法想象這樣的奇跡。
然而,姬祁所展現的潛力,卻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曾被視為廢物的弟弟。姬晴雯心中五味雜陳,她深知,憑借玄空劍訣對抗玄命境雖顯奇跡,但尚有功法輔助之嫌。可若是姬祁僅憑自身修為就能有此成就,那無疑是對她認知的一次徹底顛覆。她不得不承認,姬祁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甚至讓她開始懷疑,是否應該將他視為一位真正的人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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