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峰之巔,眾多石臺錯落有致,每一臺上都坐滿了人,皆是年少有為、英姿勃發的俊才。他們迎著微風,談笑風生,享受著這份寧靜與愜意。
在這片人群之中,玄天皇子端坐于一方石臺的中央。他沒有了在天魔禁地時的狂野與不羈,此刻的他溫文爾雅、風度翩翩。他手持一柄精致的玉簫,輕輕吹動,悠揚的簫聲隨即響起,如同天籟之音,令人心曠神怡,心神寧靜。
在簫聲的引領下,眾人都感受到了元靈的涌動與升華,仿佛置身于一片祥和之境。一曲終了,余音繞梁,久久不散。
這時,從另一方的石臺上站起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男子。他英俊非凡,衣衫隨風輕揚,宛若仙人下凡,超凡脫俗的氣質自然流露。
他微笑著向玄天皇子拱手,贊道:“玄天,此曲真是妙絕人寰!能讓人心神寧靜,元靈得以滋養。真不愧是天縱奇才,一方人杰啊。”
“哈哈,過獎過獎。”玄天皇子微笑著回應。隨即他轉頭看向一旁,介紹道:“這位便是我封家的人杰,封恿。他的才華與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封丹妙罷,姬祁與何雨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封恿身上。無需多,“人杰”二字,已足以證明他的非凡與卓越。
在強者如林的世界里,能夠被稱為“人杰”的人屈指可數。在場眾人中,除了玄天皇子,便只有封恿能擔得起這份榮譽。
玄天皇子身為天尊后裔,天賦與潛力自不必說,舉世之間,能與他比肩之人寥寥無幾。而封恿,竟能與玄天皇子并駕齊驅,其實力與天賦,著實令人驚嘆。
何雨詩,盡管在當日凝聚出驚世駭俗的天地異象,光芒四射,令人嘆為觀止,但在人杰地靈的世界里,她并未獲得“人杰”這一至高榮譽。究其原因,是她在天賦的璀璨程度上,稍遜于玄天皇子與封恿這兩位天之驕子。這不僅是實力的比拼,更深刻詮釋了“人杰”二字的內涵:真正的人杰,既需驚世之才,也要超越常人的修為與境界。
“聽說恿兄的古琴技藝已臻化境,宛如天籟,可否賜予我等機會,親眼目睹這傳說中的神技?”玄天皇子面帶微笑,目光中充滿期待與敬意。他的語氣自信而不狂妄,這份自信源自對封恿實力的認可。
在這片匯聚眾多少年才俊的場地上,每個人懷揣不凡的夢想與實力,或為家族希望之星,或為宗門佼佼者,聲名顯赫。然而,玄天皇子的眼中,唯有封恿能與他并肩。封恿,一個與他齊名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勝一籌的存在,自然不可小覷。
“哈哈,玄天兄既有此雅興,我封恿豈能掃興?”封恿爽朗一笑,隨即示意身旁俊才取來古琴。他身姿挺拔如松柏,坐于古琴旁,手指輕觸琴弦,似觸動了天地間的神秘韻律。
封恿手指流轉間,琴聲如泉水叮咚,又似微風輕拂。漸漸地,一股難以喻的仙靈之氣彌漫開來,仿佛能洗凈人心中的塵埃,讓人忘卻疲憊,心神俱醉。這琴聲不僅是聽覺的享受,更是心靈的洗禮,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在偏僻角落,封丹妙帶著姬祁三人靜靜聆聽這行云流水般的琴聲。姬祁只覺自己的元靈被一股溫柔力量包裹,異常安寧,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這美妙的旋律。他深知,這是封恿通過琴聲傳達的意境。他能夠如此深刻地觸動他人的心靈,足見他在音樂與修行上的造詣之深厚,真可稱得上是“人杰”。
封恿坐在那里,穩如泰山,卻散發著一種難以抗拒的魅力,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特別是當他輕拂琴弦時,那種風采、那種氣度,更是令人心生仰慕。在場的不少女子都為之癡狂,目光中充滿了敬仰與愛慕。一曲結束,余音繞梁,久久回蕩在空中。
許多人還沉浸在封恿的琴聲中無法自拔,有的甚至因此有所感悟,元靈得到了升華,修為也更上一層樓。這一幕,讓姬晴雯驚訝得合不攏嘴,她難以置信地望著封恿,滿心震撼。
僅憑一曲,便能助人突破,這樣的意境多么驚人!
玄天皇子由衷地贊嘆:“恿兄的琴聲真是天籟之音,封家第一人,當之無愧。”
這句話如同石子投入湖面,激起層層漣漪,再次將眾人的目光聚焦在兩人身上。望著他們超凡脫俗的風采,不少人自慚形穢。雖然他們也算得上天賦異稟,但在玄天皇子和封恿面前,卻仿佛失去了所有光彩,只能作為陪襯。
封恿微微一笑,謙遜中帶著幾分真誠,緩緩說道:“我并不算是封家的第一人,玄天兄過獎了。倒是玄天兄你,身為天尊后裔,血脈中流淌著先祖的輝煌與智慧,或許真有可能走出一條與先祖并肩的道路。這份潛力與機遇,實在讓我等凡夫俗子羨慕不已。”
玄天皇子聞,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但那笑容中卻藏著不易察覺的苦澀。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那次天魔禁地的探險——那是一次讓他心靈震撼、自信受挫的經歷。在此之前,他如日中天,自認為年輕一輩中無人能及,那份驕傲與自信幾乎溢于表。然而,天魔禁地之行,讓他親眼目睹了祖宗遺體的不可觸及,更有一個神秘男子,在那禁忌之地,傲然說出:“敢問天地,可敢讓我死?”的話語。那份對天地的無畏與挑戰,讓玄天皇子第一次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苦澀與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