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完這一招,姬祁的身體已至極限。他整個人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倒下。然而,憑借著驚人的意志力,他趕緊屈身盤坐,開始打坐調息,試圖驅散體內的沉重感。
姬祁端坐其地,雙腿輕盤,雙眼緊閉,仿佛外界的喧囂都與他隔絕開來。在他的身軀深處,一塊黑鐵正在氣海中翻騰,釋放著微弱卻清晰的光芒,猶如黎明的第一縷陽光,為他帶來了一抹清醒與力量的源泉。這股力量雖小,卻足以支撐他在困境中保持神志,避免跌入混沌的深淵。
隨著黑鐵光芒的不斷震顫與擴散,姬祁的氣海仿佛被一股柔和的暖流拂過,逐漸煥發出勃勃生機。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虛弱感正悄然消散。于是,他更加沉浸于打坐之中,讓身心完全放松,與這股新生的力量合為一體。
時光流轉,整整一個時辰悄然逝去。當姬祁重新睜開雙眸時,虛弱感已大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充實與力量。他抬頭望去,只見何雨詩正靜靜地佇立在不遠處,目光復雜地凝視著他。那雙美眸中,似乎蘊含著無數的思緒與掙扎,讓姬祁心生好奇。
“怎么?想趁我虛弱之際,將我擊敗嗎?”姬祁嘴角上揚,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容,向何雨詩說道。他的語氣中既有調侃,又透露出一種堅定與不容置疑。
何雨詩聞,眉頭微微蹙起,隨即轉過頭去,不再看向姬祁。她的目光落在了幽冥王的白骨之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復雜情緒。
“哼,你以為我會像那些淺薄的女子一樣,被你的甜蜜語所蠱惑嗎?”姬祁見何雨詩沒有回應,繼續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卻也透露出一種認真。
何雨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聲音如冰般寒冷“對不起,我并非你口中的那種女子。我何雨詩行事向來坦蕩,從不屑于使用那些卑劣的手段。”
姬祁聞,聳了聳肩,臉上的笑容依舊玩味“哦?是嗎?那我媽媽還說過,女子越是否認的事情,往往越是真實。看來,你的話里藏著不少秘密呢。”
“你依舊在不由衷。”何雨詩一聽這話,臉色剎那間變得如同寒冰,她怒目圓睜,對著姬祁惡狠狠地說道,“看來你母親對女性真是一竅不通,像你這樣厚顏無恥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談論女性!”姬祁看到何雨詩的反應,只是淡淡一笑,似乎并不放在心上“哦?也許吧。不過,既然你如此了解女性,那就親自告訴我,剛才你是不是真的想把我推倒?”
何雨詩聽到這話,臉色愈發陰沉,她狠狠地瞪了姬祁一眼,隨后轉過頭去,不再語。她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說出那句話,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她可不想被這個無恥的家伙當成傻子一樣戲耍。
然而,姬祁似乎并不準備善罷甘休,他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聲音低沉而有力地說道“何雨詩,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沉默便是認同。”
何雨詩聽到這話,心中不禁燃起一股熊熊怒火。她很想大聲罵出那個字,讓姬祁明白她并不是他可以任意擺布的人。但是,她最終還是強行忍住了。她知道,現在的自己根本沒有能力反抗,只能暫時忍受這個無恥家伙的挑釁。
姬祁見何雨詩依然保持著沉默,心中不禁有些得意。他想,沉默便是認同這句話果然不假。此刻何雨詩的表現,簡直就是這句話活生生的例證。
順著何雨詩那略帶驚異與好奇的目光,兩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聚焦在那堆散落的白骨之上;在白骨旁,幾件物品格外引人注目幾個晶瑩剔透的玉瓶,在微弱光線下泛著淡淡光澤,似乎隱藏著無盡的秘密;還有一些珍稀礦物,這些在修行界中價值連城,即便是放在外界,也足以掀起軒然大波。
見狀,姬祁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走到那些東西旁邊,小心翼翼地一一拾起。他心中暗贊,幽冥王作為一方霸主,果然非同凡響,即便是死后留下的這些遺物,對任何一個修行者來說,都是一筆難得的財富。尤其是那幾個玉瓶中的丹藥,經過靈氣錘煉,香氣誘人,對正處在修為瓶頸期的姬祁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能極大地助力他的修行。
“真是好東西啊。”姬祁忍不住贊嘆,心中暗自慶幸,斬殺幽冥王所付出的代價得到了應有的回報。這些珍貴的資源,無疑是對他辛苦戰斗的最好補償。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收獲的喜悅中時,突然感受到體內殘留的煞氣正在迅速消散,估摸著最多只能再發動一次攻擊。這讓他不禁皺起眉頭,意識到未來的路途將更加兇險。沒有煞氣加持,他面對強大修行者時將毫無勝算,即便是實力稍弱的元靈境強者,也足以讓他棘手。
正當姬祁準備前行時,何雨詩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你去哪?”
姬祁轉過頭,望向亭亭玉立的何雨詩。
夕陽余暉下,她的身影更顯性感迷人,胸脯隨著呼吸輕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