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墨玉城主以為勝券在握之時,突然間,一股深沉的危機感如暗流般涌上他的心頭。他垂眸審視,發現自己緊握的長刀不知何時已被姬祁的陰冷煞氣緊緊纏繞。那些煞氣猶如靈動的黑蛇,迅速蜿蜒蔓延,甚至開始侵蝕握柄,企圖將邪惡滲透至每一個角落。墨玉城主臉色驟變,慌忙間將長刀拋擲而出,再不敢有絲毫觸碰。
此情此景,令在場眾人皆不由自主地倒吸冷氣,他們目光中滿是驚恐,望向姬祁的眼神如同目睹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妖孽。盡管墨玉城主成功將姬祁的長刀斬為兩段,但他的武器也已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姬祁的煞氣。若非他反應迅速,及時丟棄,恐怕那陰邪之氣早已侵入他的身體,侵蝕他的靈魂。
此刻的墨玉城主,滿心疑惑與恐懼交織。他無法理解,姬祁究竟是如何擁有如此強大且致命的煞氣,更不可思議的是,她竟能在如此濃烈的煞氣中泰然自若,毫發無損。即便是那些以煞氣為食的煞靈者,也從未有過如此驚人的手段。
“墨玉城主,你我之間,似乎已難分勝負。”姬祁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眼神中滿是戲謔,她將那斷刀隨意拋擲一旁,神情從容不迫,“不如,我們就此罷手,如何?”
墨玉城主沉默以對,心中五味雜陳。放棄玄陰墨玉,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不甘。
然而,他也清楚地意識到,想要誅殺姬祁,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面對這無奈的現實,他只能默默接受,將那份不甘深埋心底。
姬祁對墨玉城主那隱含威脅的話語置若罔聞,步履輕盈,恍若即將抽離這紛擾的漩渦,重返心靈的寧靜之境。然而,命運似乎并不愿輕易為他敞開逃脫之門。
正當姬祁即將踏出那決定性步伐的瞬間,一個冰冷而熟悉的聲音,宛若鋒利的寒風,猛然間撕裂空氣,遙遙傳來“想走?那得看本少爺答不答應。”
這聲音,好似無形的枷鎖,霎時將姬祁的身影釘在了原地。他微微偏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困惑,心中暗自驚疑他,怎會在此?
隨著聲音的落下,一位身著華麗長袍,面容冷漠的青年緩緩步入場中,正是東方聞述。他的身后,緊跟著一群氣勢逼人的修行者,其中尤以一位緊挨著東方聞述的青年最為耀眼。那青年周身環繞著澎湃的力量波動,仿佛隨時都會如火山般噴發,令人心生膽寒。
“墨玉城主,”東方聞述的目光在墨玉城主身上短暫停留后,隨即轉向姬祁,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此人,本少爺今日定要取其性命。你或許拿他無可奈何,但倘若你我聯手,區區一個大修行者,又怎能逃脫我的手掌心?”
東方聞述的話語中充滿了對姬祁實力的蔑視,盡管他對姬祁能與大修行者抗衡的實力感到驚訝,但在他眼中,這并不能改變姬祁即將隕落的結局。
畢竟,在這片土地上,東方世家的力量無可匹敵,想要斬殺一個大修行者,對他而不過是易如反掌之事。
隨著東方聞述的話語落下,他帶著一群修行者,步伐沉穩地走入場中,神情傲慢,仿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的目光銳利如鷹,直視姬祁,語氣中充滿了挑釁“你倒是膽子不小,竟敢涉足這片屬于我們的領地。在將軍墓沒能要了你的命,但今日,你休想活命。”
面對東方聞述的挑釁,姬祁只是淡然一笑,目光中充滿了戲謔“東方公子,看來你真是將追殺我視為了終身追求啊。不過,你就如此自信,能在這里將我斬殺于此?”
聽聞東方聞述之,東方聞述不禁縱聲狂笑,其笑聲中洋溢著自負與囂張“嘿嘿,或許你尚未領悟,東方家在這片地域上的無上權威。此處,無人膽敢與東方世家爭鋒,我們才是這片土地的霸主,絕對的主宰。”
姬祁輕輕擺動頭部,嘴角浮現出一絲輕蔑“霸主?我看是霸道之徒更為恰當吧。”
畢,他徹底無視了東方聞述,目光轉向墨玉城主,語氣果決“這玄陰墨玉,我志在必得。誰敢此刻阻撓,便是自尋死路。”
墨玉城主尚未有所反應,東方聞述已怒火中燒,咆哮道“你嚇唬哪個?這玄陰墨玉,本少爺同樣志在必奪。你若乖乖獻上,尚可留你一命,否則,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面對兩大強者的威壓,姬祁深吸一口氣,目光在墨玉城主與東方聞述間游移,最終鎖定在墨玉城主身上“你真要與他聯手,與我作對?”
墨玉城主的眼神同樣堅決,他緩緩道“東方公子所極是,在此地,東方世家便是規矩,無人敢于違逆東方家的意愿。你或許能戰勝我一人,但在兩位大修行者面前,你毫無勝算。交出玄陰墨玉吧,這是你唯一的生機。”
姬祁重重地吐出一口氣,目光中流露出一抹無力感,隨后他的頭輕輕地搖了搖,聲音沉著而果決地回響“你真以為,就憑你們兩位,可以阻擋我的前進步伐嗎?也許你尚未親眼見證,一個身處先天境界的武者,在生死邊緣所能激發的潛能,究竟有多么震撼。”
墨玉城主聽到這話,初始時有些錯愕,仿佛姬祁的話語觸動了他內心深處的某種弦,但很快,一抹冷笑在他的嘴角綻放,那笑聲滿載著輕蔑與嘲笑“嘿,你無需在此故作聲勢,企圖以辭讓我們膽寒。先天境界的武者,能借由秘法與高階修行者相抗衡,已是驚世駭俗。然而,聲稱你能變得更加強大,甚至獨自面對我們兩人,無異于白日做夢。”
姬祁并未反駁,只是矗立原地,面容冷峻如霜,雙眼猶如深淵,仿佛能直視人心的恐懼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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