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令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瞠目結舌,難以置信。要知道,彌陀山的一百零八峰,每一峰都四季如春,草木常青,宛如世外桃源。可他們何曾見過如此大規模的草木枯萎?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以喻的壓抑感,眾人仿佛能感受到一股源自姬祁體內、令人心悸的力量正在悄然蔓延。這股力量既非火焰的熾熱,也非寒冰的冷冽,而是一種深沉陰暗、仿佛能吞噬一切生機的恐怖氣息。
很快,這股力量的真面目逐漸顯現。姬祁的身邊開始纏繞起一層灰蒙蒙的氣體。起初,這些氣體還顯得稀薄,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們越聚越多,顏色也逐漸加深,直至化作如墨汁般濃黑的氣體,緊緊包裹著姬祁,散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這黑濃的霧氣如同實體一般,將姬祁完全吞噬,只留下一雙血紅的眼睛在霧氣中閃爍。那眼睛猶如來自九幽地獄的惡魔之眼,令人心生畏懼,背脊發涼。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心跳加速,仿佛被無形的大手緊緊握住,難以呼吸。他們頭皮發麻,目光中滿是驚恐與不解。這樣的場景,超出了他們所有的想象。
“煞氣……這……這是煞氣!”終于,有人顫聲喊出了這恐怖氣體的名字,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一個人如何能在如此濃重的煞氣包裹之下,依舊保持著生命的跡象?這簡直違背了常理,讓人無法理解。
恐懼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在人群中蔓延,連執法長老也難以幸免。他那雙經歷過無數風雨的眸子,此刻也流露出了難以掩飾的恐懼。那如墨汁般的煞氣太過濃郁、太過強大,即便是他,也不敢輕能夠抵擋。
姬祁身上的煞氣仍在不斷擴散,令周圍的空氣愈發沉重和壓抑。所到之處,草木枯黃,生機蕩然無存。執法長老凝視著自己曾精心照料的花圃,在煞氣的摧殘下正迅速走向衰敗。他心痛萬分,但深知此刻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
執法長老無法理解,姬祁為何能在如此惡劣的環境中存活下來。然而,他十分清楚,倘若任由這股煞氣繼續蔓延,這片土地終將如姬祁所,變成不毛之地,再無一絲生機。
“你能嚇到誰?”執法長老的吼叫聲在空曠的場地中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憤怒。他的兵器在空中舞動,劃出一道道寒光,猶如一條即將撲向獵物的毒蛇,迅猛而無情地向著姬祁劈砍而去。他的目的明確而堅定,就是要將姬祁斬殺于此,用最直接的方式驅散姬祁心中那莫名的恐懼。
姬祁布滿血絲的雙眼猶如兩團燃燒的火焰,緊緊盯著對方,那眼神中既有決絕也有不屈,更有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他的雙唇緊抿,仿佛在積蓄著全身的力量,等待著那一瞬間的爆發。
“死。”姬祁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咒語。這句話帶著一種難以喻的魔力,瞬間讓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起來。恐怖的煞氣如潮水般涌上他的長劍,那長劍在空中揮舞,化作一道漆黑的軌跡,猶如夜空中的流星,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狠狠地落在大修行者的兵器上。
執法長老的兵器,那可是經過無數戰斗洗禮,曾經抵擋過無數攻擊的利器,此刻卻在這股恐怖的煞氣面前顯得如此脆弱。只見劍光一閃,那兵器竟然瞬間被腐蝕了大半,原本堅固的刀刃此刻變得斑駁不堪,仿佛被歲月侵蝕了千年。
執法長老握著兵器的手也遭受到了重創,只覺一股劇痛傳來,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著他的血肉。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手掌已經被腐蝕得只剩下清晰可見的白骨,那白骨上還沾染著絲絲血跡,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啊……”執法長老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他捂著手臂連連退后,眼中滿是驚恐和絕望。然而,姬祁卻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只見他長劍一揮,一道寒光閃過,那長劍猶如一道閃電般射出,一劍貫穿了執法長老的胸口。
執法長老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后無力地倒在了地上。他的雙眼瞪得大大的,仿佛死不瞑目一般。他是一位大修行者,曾經達到了“吞日月之精華”的強者境界,然而此刻,他卻如此輕易地倒在了姬祁的劍下。
姬祁的劍緩緩地從執法長老的胸口抽出,血液順著那寒光閃閃的長劍不斷滴落。滴落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一刻卻顯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一滴血液都重重地落在了眾人的心口上。每個人都直直地看著姬祁的長劍和死不瞑目的執法長老,他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震撼。
特別是當他們看到執法長老那只白骨淋淋、沾染著血跡的手時,更是一股涼意從腳底直沖腦海。他們只覺得全身被寒意籠罩,仿佛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這一刻,他們才真正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究竟有多么的可怕和詭異。
姬祁的目光緩緩掃過這一群人,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冷漠和嘲諷。這些人在他的注視下,心驚肉跳,身體忍不住倒退數步,仿佛連站立的勇氣都失去了。他們看著姬祁,眼中滿是驚恐之色,仿佛看到了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
而姬祁身上的煞氣卻越來越濃,那黑色的煞氣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他的身邊翻滾、涌動。慢慢地,那煞氣開始轉變成了其他的顏色,紅、紫、藍……每一種顏色都代表著煞氣的更加濃厚和恐怖。
每一個人都為此而駭然失色,他們無法想象,一個剛剛還能隨意斬殺大修行者的人,他的煞氣竟然還在不斷地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