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正全神貫注地修煉著黑鐵紋絡,內心默默咀嚼著每一個精髓,夢想著早日突破至元靈境,讓自己的修為躍上新臺階。就在這關鍵時刻,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響打破了他的冥想“姬祁,我剛剛靈光一閃,想到一個可以讓無相峰煥然一新的絕妙點子。”姬祁抬眼望去,只見元頤不知何時已悄然立于他身前,臉上掛著一抹神秘而詭異的微笑。姬祁心中不由一凜,暗自揣測“這家伙又憋著什么怪招呢?”
“且慢!”姬祁連忙伸手制止,生怕元頤又要拋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計劃,“那個……我覺得無相峰現在的樣子就很不錯,真的沒必要再做什么改動。”
然而,元頤仿佛置若罔聞,繼續滔滔不絕“金娃娃那家伙,整天就知道在無相峰上堆砌金錠,俗不可耐。我可不想咱們的山峰被那些金光閃閃的東西給糟蹋了。”
姬祁聞,不禁微微頷首,心中對金娃娃的審美觀也表示了些許不滿。但當他再次審視元頤時,一股莫名的不安悄然涌上心頭。
“二師兄,那你究竟有何打算?”姬祁試探性地問道,期待著元頤能提出一個靠譜的方案。
元頤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我在想啊,像我這么英俊瀟灑,要是把我的形象雕刻成畫或者雕像,放在無相峰上,那整個山峰豈不是會因為我的風采而更加迷人?”
姬祁一聽,差點失聲笑出,但他還是強忍住笑意,看著元頤那自信爆棚的模樣,心中暗道“這家伙,自戀程度又升級了。”
“二師兄,你這個想法嘛……嗯,確實挺別具一格的。”姬祁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看法,同時心中已經開始謀劃如何逃離這個荒誕的話題。
“對吧對吧!我就知道你會力挺我的。”元頤興奮地拍了拍姬祁的肩膀,“等我找到一把合適的刻刀,就立刻動手。到時候,整個無相峰都會因我的英俊而聲名遠揚!”
姬祁輕輕嘆了口氣,已然決定要與那個瘋狂的構想保持距離。他找了個托詞,迅速與元頤道別,隨后便匆匆離去,仿佛是在逃離一場夢境。元頤望著姬祁漸行漸遠的身影,低聲自語“姬祁這家伙,真是缺乏眼光。但無所謂,待我完成我的藝術之作,他必定會為自己的短視而懊悔。”
罷,元頤便開始在周圍搜尋一把理想的刻刀。他的心中已勾勒出一幅初步的藍圖,甚至已經預見自己的雕塑矗立于無相峰之巔時,將會引來多少驚羨與贊嘆。
然而,姬祁的內心卻充滿了憂慮。他深知,元頤一旦下定決心,便會全力以赴。倘若任由其發展下去,無相峰恐怕真的會淪為一片“狂熱之地”。
姬祁暗自思量“我需找個時機與那位老前輩談談此事。”他心中已有了這樣的打算,期盼老前輩能夠出面,遏制這些愈發離譜的瘋狂構想。
畢竟,無相峰是他們共同的棲息之所,誰也不愿親眼目睹它變得面目陌生。
……
無相峰下,陽光斑駁地灑落在蜿蜒的小徑上。茜茜如同一只歡快的小鹿,拉著兮玥的手,在郁郁蔥蔥的樹林間歡快地穿梭,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她對花朵的喜愛近乎癡迷,每次來到彌陀山腳下,總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親近每一朵綻放的生命。
記得姬祁初次遇見她時,茜茜為了摘取一朵懸崖邊的奇花,不慎失足,差點與駱雨萱一同墜入那深邃的湖泊。那次經歷,至今仍讓人心有余悸。
彌陀山仿佛被永恒的春天所擁抱,四季綠意盎然。峰腳下的每一棵大樹都如同守護這片樂土的巨人。它們的樹蔭下,五彩斑斕的花簇競相開放,爭奇斗艷。在這片花海中,茜茜翩翩起舞,她的笑聲清脆悅耳,感染了周圍的每一寸空氣。
駱雨萱站在不遠處,目光溫柔地追隨著茜茜的身影,嘴角勾勒出一抹淺笑。她心中暗自感嘆孩子的世界真是純凈無瑕,那份無憂無慮的快樂,仿佛有魔力一般,能讓大人的心靈也得到片刻的寧靜與釋放。
“茜茜,別跑太遠了,媽媽會擔心的!”兮玥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焦急,她加快了腳步,試圖追上在花叢中嬉戲的茜茜。然而,就在她即將觸碰到茜茜的那一刻,一只強健的手臂突然從旁伸出,將茜茜穩穩地攬入懷中。
兮玥的心猛地一緊,抬頭望向那個突如其來的男子,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須彌靖,你……放開她!”這個名字如同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她的心頭,讓她難以呼吸。
須彌靖,須彌峰的得意門生,不僅在峰內地位顯赫,更是以心狠手辣著稱。他曾多次找過兮玥的麻煩,只是兮玥總是設法避開,才使得他未能得逞。此刻,他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眼神中卻透露出幾分陰冷“哼,臭丫頭,我還以為你成了縮頭烏龜,永遠不敢下山了呢。沒想到,今天竟然讓我給撞上了。”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挑釁與威脅。
他這次是有備而來。原來,前幾日須彌峰的幾名弟子與執法長老在執行任務時,遭到了無相峰弟子的阻撓。雙方因此發生沖突,結果須彌峰一方損失慘重,多名成員受傷,那位執法長老的腿也被無情地打斷了。
此事在須彌峰引起了軒然大波。為了挽回顏面,須彌峰高層決定給無相峰一點顏色瞧瞧,而須彌靖則是這次行動的先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