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在皇城的時光恍若白駒過隙,僅僅停留三日之后,他便決意偕同茜茜與駱雨萱踏上歸程,再次回到那遙遠而靜謐的無相峰。
在這短暫的三日之中,姬祁敏銳地捕捉到駱雨萱雖置身于皇城的繁華之中,但她的眼神里時常流露出一抹淡淡的、不易被察覺的疏遠與抗拒。
駱雨萱,那位性情柔和似水、偏愛寧靜的女子,顯然對這充滿喧囂與浮華的世界不太適應。在姬祁的心中,始終懷揣著一個愿景,那就是引領駱雨萱走進那云霧彌漫、超凡入圣的彌陀山。
彌陀山,這個他心靈的棲息之所,亦是他修行成長的圣地。然而,彌陀山的神秘與莊嚴并非輕易向外界敞開,唯有持有特殊信物之人方能一窺其真容。幸運的是,姬祁擁有一枚由弱水相贈的玉佩,這不僅是進入彌陀山的通行證,更是他與那段往昔歲月的唯一紐帶。
每當夜深人靜之時,姬祁總會憶起彌陀山的種種奇妙與寧靜,那里四季如春,鮮花盛開,鳥鳴聲聲,與世隔絕,遠離塵世的紛擾。他堅信,那樣的環境才是駱雨萱真正的精神歸宿。
更何況,在無相峰之上,只要有他在,便無人能輕易侵擾駱雨萱的寧靜日子。
駱雨萱的美,是那種不事雕琢的自然之美,足以令世間無數男子為之傾倒,而她那未經世事、毫無自我保護能力的純真,更是讓姬祁時刻牽掛著她的安危。
終于,在一個陽光和煦、微風不燥的清晨,姬祁向駱雨萱吐露了他的心聲:“雨萱,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那里是我曾經生活了三年的地方,也是我心中的一片凈土。”
駱雨萱聞,眼中瞬間閃爍出一抹驚喜,皇城對她而,終歸是一個陌生的地方,沒有太多的眷戀與不舍。
雖然對即將到來的旅程充滿了未知的好奇,但她更珍視的是與姬祁共同度過的每一分每一秒。對于那個未知的地方,駱雨萱的心中充滿了憧憬與溫情。
雖然她不清楚那究竟是何方神圣,但一想到那是姬祁曾經的“家”,她的心中便涌起一股溫馨與感動。
在那里,或許能夠更深入地了解姬祁的過去,感受他曾經的悲喜人生。
啟程之日,姬祁選擇悄然離去,不愿為離別增添過多紛擾,只愿能平和地告別。他給陽美琳留下了一張簡潔而又充滿溫情的字條,字里行間流露出對她的感激之情,并清晰地告知了自己的行程安排。
隨后,三人輕裝前行,僅攜帶著旅途所需的必需品以及滿懷的憧憬,共同踏上了前往彌陀山無相峰的征途。
彌陀山,那座云霧繚繞、傳說中藏有無數秘密與奇跡的無相峰,與繁華喧囂的皇城相隔甚遠,兩者之間的距離不是簡單的幾里幾十里可以衡量的,而是橫跨了廣袤無垠的大地,足足有數千里之遙。即便是乘坐精心打造的馬車,挑選了最為健壯、耐力超凡的快馬,一行人日夜兼程,馬不停蹄,車輪滾滾,馬蹄聲聲,揚起一陣陣塵土,穿越了蔥郁的森林、蜿蜒的河流、荒蕪的沙漠,以及那些隱藏在山谷間不為人知的小村落,也依舊耗費了大半個月的寶貴時光,才終于遙遙望見了那座巍峨挺立的彌陀山,以及它之巔那若隱若現、仿佛與天相接的無相峰。
馬車駛入一座山脈,山路蜿蜒曲折,姬祁駕著馬車,卻不像尋常那樣沿著道路直行,而是以一種奇特的軌跡繞行,時而左轉,時而右轉,仿佛在繞著某個看不見的中心旋轉。
駱雨萱坐在車廂里,只覺得馬車一直在轉來轉去,周圍的景色也變得模糊不清,讓她感到一陣暈眩。
她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撩開車簾,探出頭去,疑惑地問道:“姬祁,我們這是在繞圈子嗎?為什么要這樣走?”
姬祁一邊熟練地駕馭著馬車,一邊耐心地解釋道:“雨萱,彌陀山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它被一個強大的陣法守護著,如果我們不按照特定的路線走,就會迷失在陣法中,永遠也找不到真正的入口。”
駱雨萱更加好奇了,追問道:“陣法?是什么樣的陣法?我怎么感覺不到呢?”
姬祁笑了笑,說道:“這個陣法很特殊,它隱藏在山脈之中,肉眼是看不到的。只有懂得陣法的人,才能找到正確的路徑。”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如果不繞過這個陣法,就算我們找一輩子,看到的也只是一座座連綿不絕的山脈,永遠也找不到真正的彌陀山。”
駱雨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心中對彌陀山更加充滿了期待。
馬車又繞行了一陣,姬祁突然勒住韁繩,馬車緩緩停了下來。他跳下馬車,走到車廂旁,將茜茜抱在懷里,然后伸出手,溫柔地對駱雨萱說道:“雨萱,我們到了。”
駱雨萱扶著姬祁的手,走下了馬車。
駱雨萱今日穿著一身淡青色的休閑衣衫,衣料輕柔貼身,更襯得她肌膚勝雪,吹彈可破。即便衣著寬松,卻依舊難以掩蓋她玲瓏有致的身材,曼妙的曲線在舉手投足間若隱若現,更添幾分嫵媚動人。一陣山風拂過,衣袂飄飄,更顯出她婀娜多姿的身段,令人不禁怦然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