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話?說說看。”姬祁頓時來了興趣,眼睛一亮,好奇地追問著。他很想知道姬晴雯究竟說了什么,竟然能讓丁寵如此有恃無恐,膽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得罪姬昌武。
“姬晴雯說,‘姬家姬昌武兄弟不能代表姬家’。你說,我還有什么不敢收拾他的?”丁寵嘿嘿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與囂張,“我可是能代表丁家的!”
姬祁聞恍然大悟,終于明白了丁寵的底氣所在。姬晴雯這句話的潛臺詞不而喻:族長這一脈才是姬家的正統,姬昌武兄弟不過是旁支而已。這樣一來,丁寵就算對付他們,姬晴雯代表族長這一脈也會站在丁寵這邊。難怪丁寵如此有恃無恐、肆無忌憚!
“姬晴雯這小妞,該不會是想要爭奪族長的位置吧?”姬祁看著丁寵,意味深長地說道,眼神中閃爍著復雜的光芒。他意識到,姬家的權力斗爭遠比表面看起來要復雜得多。
“管她什么野心,關我們什么事?”丁寵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似乎對姬家的權力斗爭并不感興趣,“我只想知道,今晚過后,姬昌武再次碰到女人,會是什么樣的反應!哈哈!”
丁寵話音剛落,周圍的一群男子便哄然大笑起來,仿佛都在期待著姬昌武的笑話。然而,只有陽美琳等幾個女子一臉鄙夷地看著丁寵,不屑地說道:“也只有你們這些男人才想得出這種齷齪的手段!”
“那幾個外域人呢?”姬祁突然想起了那幾個被抓來的外域人,于是開口問道。他心中暗自好奇,丁寵會不會也對這些外域人使用了同樣的手段。
“那倒沒有,”丁寵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我只是讓幾個姑娘給他們灌了一些迷藥,讓他們暈死過去而已。畢竟,他們可是有價值的‘貨物’,不能輕易玩壞了。”
“帶我去看看!”姬祁對丁寵說道,眼中閃爍著濃厚的興趣,“我對他們身上的筆記很感興趣,想借來看看。”他知道,這些外域人身上可能攜帶著珍貴的情報或知識,這對于他來說無疑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這可是我打劫來的戰利品,你就這樣想占便宜?”丁寵一臉鄙夷地看著姬祁,似乎并不打算輕易放手。然而,看到姬祁那咄咄逼人的眼神和堅定的態度,他只好無奈地改口道:“好吧,好吧,借你抄一遍總行了吧?”
姬祁的目光冷冽而深邃,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礙,直接無視了那些橫亙在他們面前的敵人。他的心中暗自思量,這樣的絕世好東西,星剎門下的弟子自然是人人都該擁有一本,以提升自身的修為。到時候,只需吩咐陽美琳,讓她組織起一批人手,仔細抄錄,確保每位弟子都能得到這份珍貴的筆記,以此來壯大星剎的實力。
當然,這一切的籌謀與算計,煞靈界的人是完全不知情的。如果他們知曉了丁寵與姬祁等人的想法,恐怕真的會氣得吐血三升。畢竟,這份筆記對于煞靈界來說,也是無比珍貴的存在,他們做夢也沒想到,對手竟然會妄圖將其復制,做到人手一份。
丁寵帶領著姬祁等人,悄無聲息地進入了一個昏暗的房間。房間內,幾個外域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似乎是陷入了某種昏迷或是沉睡的狀態。他們的臉上帶著疲憊與驚恐,顯然是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斗或是遭遇了某種不幸。
“許紹洋,你去搜一下他們的身,看看是否有煞靈界大修行者的筆記。”姬祁對著身旁的一名弟子許紹洋吩咐道。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許紹洋聞,立刻點了點頭,開始在這些外域人的身上仔細地搜尋起來。他的手法熟練而迅速,顯然是經常做這樣的事情。在搜尋的過程中,他發現這些人的身上確實有不少好東西,無論是珍貴的藥材、法器還是秘籍,都讓他眼饞不已。不過,想到姬祁之前的叮囑,他還是強忍住內心的貪念,只是專注于尋找那份筆記。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許紹洋從一個個外域人的身上摸了過去,卻始終未能找到那份珍貴的筆記。這讓他不禁有些焦急,同時也對丁寵提供的消息產生了懷疑。
“丁寵,你不會消息出錯了吧?”姬祁見狀,眉頭微皺,看向丁寵說道。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顯然是對這個結果感到不滿。
丁寵聞,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即堅定地說道:“不可能!燈樓有姑娘親耳聽到他們的商議,而且姬昌武確實拿了一位大修行者煉制的丹藥過來,不是用來交換,他拿這么珍貴的東西來干什么?”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自信與堅定,似乎是在用盡全力來維護自己的信譽。
見丁寵如此堅定,姬祁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些,把目光再次投向了許紹洋。此時,許紹洋正在搜尋最后一個人。他的手中已經伸向了那個人的懷中,準備摸出對方所藏之物。然而,就在這時,那個原本看似昏迷的人卻突然睜開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
“你找死!”那人怒吼一聲,一掌猛然向著許紹洋擊了過去。這一掌威力驚人,帶著呼嘯的風聲與凌厲的勁氣,仿佛要將許紹洋整個人都擊飛出去。
許紹洋面色劇變,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似昏迷的人竟然會突然醒來并發動攻擊。他想要躲避,可是在這狹小的空間內,他根本沒有足夠的空間與時間來做出反應。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一掌擊向自己的胸口,心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