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你可算是露面了!”剛邁過陽府的門檻,姬祁就被滿臉雀躍的陽美琳截了去路。她眸光熠熠,緊盯著他不放,仿佛久旱逢甘霖,“你這藏貓貓的功夫,真讓我一頓好找。”
姬祁投以困惑的目光,暗自揣度她這番突如其來的熱情背后藏著何種心思。原本他打算悄然繞過她,去找駱雨萱,但又念及自己不辭而別,駱雨萱或許會心生掛念,便止住了腳步。
“美琳,夜深了,駱雨萱姐姐或許已入夢鄉,茜茜也定是早睡,咱們還是別驚擾她們了。”陽美琳的熱情似乎悄然間傳遞給了姬祁,盡管心存疑慮,他還是打算先聽聽她的說辭。
“哎,姬祁,你不是念著駱雨萱姐姐嘛,”陽美琳擺了擺手,臉上浮現一抹狡黠的笑意,“我有好去處帶你去,定讓你不虛此行!”話音未落,她不由分說地拽起姬祁的手腕,向府外那座燈火輝煌的樓閣行去。
那樓閣名為“燈樓”,夜色中更顯金碧輝煌,燙金大字高懸其上,氣勢恢宏。姬祁雖未曾涉足此地,但從丁寵口中卻也聽過不少關于它的傳。據說這里的女子不僅才情出眾,侍奉男人的手段更是爐火純青。
被陽美琳領進樓閣,姬祁不禁眉頭微蹙,心中疑云密布:“美琳,你這是要領我進青樓嗎?你豈會將我與那些沉迷女色的男子相提并論?”
陽美琳聞咯咯直笑,眼中閃爍著神秘莫測的光芒:“急什么,跟我來便是,自有精彩等著你!”說著,她繼續引著姬祁上樓,卻始終不肯透露半點端倪。
陽美琳在樓閣中如魚得水,姬祁心中愈發好奇,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這里……莫非還提供男色服務?”話語中帶著幾分戲謔與試探。
陽美琳聽后,佯裝惱怒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哼,我才不會像許紹洋和丁寵那般俗不可耐,我陽美琳可是冰清玉潔,豈能讓你們這些臭男人占了便宜。”
聽聞此,姬祁的眼眸中掠過一抹訝異,旋即便以一種悠然的語調緩緩道出:“嗯?想來是我過于揣測了,這燈樓確是名符其實,竟連百合這樣的花卉都能在此占有一席之地。”話語間,他帶著幾分戲謔,同時也流露出對這座樓閣更深一層的探索**。
然而,在這份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又怎會不明白,或許這場所謂的“精彩劇目”,僅僅是陽美琳的一場玩笑罷了。
但既然已經置身于這片繁華盛景之中,他便決定隨波逐流,靜觀這場戲劇究竟會如何展開。
陽美琳和姬祁早已相熟,對于百合先前的弦外之音,她自然心照不宣。嘴角輕輕上揚,掛起一抹輕蔑的笑,心中暗自嘀咕:“呵,與那些烏合之眾為伍的只會是你,本小姐的眼界可高著呢,別說男人,就是同性也別想占我絲毫便宜。”
接著,她狡猾地向姬祁眨眨眼,壓低嗓音,透著些許得意與激動:“嘿,姬昌武此刻正窩在那燈塔里頭呢。”
“燈塔?”姬祁一聽,不禁啞然,搖了搖頭,“就憑你們幾個,能斗得過姬昌武?這場戲,怕是演得不盡人意吧?”
“誰說非得硬碰硬?”陽美琳的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在夜空中回響,“你還不曉得,那燈塔早已被丁寵悄悄收入囊中。
姬昌武今日踏入此地,無疑是自掘墳墓。更絕的是,我還聽說姬昌武正和幾位異域人士做著地下交易,能讓他親自出馬的東西,絕非凡品,說不定咱們還能順便撈上一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