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娘們好像是醒著的,怎么這么安靜,不哭也不鬧。”
    “管她呢,不鬧更好。”
    “這個妞兒讓玩不?”
    “讓玩。”
    沈知瑤聽得心驚膽戰。
    車內斷斷續續響起兩個男人粗獷的說話聲。
    “你靠邊停車,讓老子先爽一下。”
    “忍著點吧,我們得按規定時間把她送到地方。”
    “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不行。”
    “就一會,十分鐘。”
    “你他媽的,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你說誰他媽的?狗日的小五,趕緊給老子停車。”
    “去你媽的小六,這活你還能不能干,干不了你現在就給爺滾下車。”
    ……
    聽著兩人爭執起來,破口大罵。
    沈知瑤反而淡定了許多。
    車子依舊在開,兩人也依舊在對罵,不知過了多久,爭吵聲漸漸平息,車子也很快停了下來。
    她被兩人拽下車,一路拖行,不知被帶到什么地方,隱約能聽到海浪聲。
    等到被扔在地板上,頭上的黑布袋被拿開,她才發現自己身在一艘貨船上。
    堆積著很多木箱的船艙內,除了她,還有三個男人。
    把她帶進來的兩個,聲音她認得出,另一個,長得五大三粗,平頭,右頸上有一個很惹眼的老鷹紋身。
    “現在能玩了嗎?”
    平頭男點上一支煙,踹了一腳說話小弟的屁股,“你他媽就知道玩女人。”
    “印哥,小六在路上就嚷嚷著要玩,給我煩透了。”
    小六委屈地揉了揉屁股,“印哥,小五他說能玩,我讓他停車十分鐘,他都不干。”
    話落,屁股上又挨一腳。
    小六老實下來,退到一邊不敢再開腔。
    被稱為印哥的平頭男咬著煙,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小五,你出去接一下咱們的大美人。”
    “好嘞。”
    小五跑得很勤快,出艙沒一會就請進來三個人,一男兩女。
    三人都做了一些偽裝,頭上戴著同款漁夫帽,臉上捂著黑色口罩。
    沈知瑤蜷縮在地上,警惕地看著剛進來的三人,不等他們把口罩摘下來,她已經通過眉眼認出,其中兩個人是自己的熟人。
    一個是宋南枝,另一個則是傅眠眠。
    果然,在三人摘下帽子和口罩后,她確定自己沒有認錯。
    至于與她們同行的男人,她見過一次,是傅眠眠的殺馬特朋友,施宴。
    “印哥,這次麻煩你了。”施宴很狗腿地走到平頭男跟前,把揣在懷里的一條軟中華煙抽出,點頭哈腰遞上。
    王印把煙接過來,丟給身邊的小五,“賞你的。”
    小五臉都要笑爛了,“謝謝印哥。”
    王印手一擺,小五立刻識趣地退到小六旁邊。
    船艙內,六雙眼睛不約而同虎視眈眈看向被五花大綁的沈知瑤。
    由于一路被蒙著黑布袋,捂出很多汗,沈知瑤額頭上滿是汗液,碎發粘在額角和臉頰兩側,模樣十分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