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云抹了把眼淚。
“誰不知道狩獵隊的人跟你一條心,你讓他們往東,他們不敢往西,指不定早就串通好了!路上阿郎還跟我說你守身如玉,現在看來,全都是狗屁!”
杜建國哈哈大笑:“守身如玉?這詞兒用得倒是不錯!我這老牛啊,這輩子也就只能耕你這兩畝良田了!”
說著,他伸手就想去向劉秀云衣服下面摸了過去。
劉秀云渾身一顫,紅著臉怒瞪著他:“你干啥?我還在氣頭上呢,別碰我!”
“哎呀,行了媳婦!”
杜建國捉住她的手往自己胸膛上按。
“你就是想拿我出口氣,對吧?來,打!往這兒打!你男人身上有肉,不怕疼!”
劉秀云咬著下唇,掄起小拳頭一下下捶在他身上,帶著哭腔:“捶死你!捶死你這個負心漢!”
挨了幾拳不痛不癢的拳頭,杜建國低頭望著懷里氣鼓鼓的人。
忍不住湊到她耳邊。
“媳婦,我咋越看你越水靈呢?這是不是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說著,他的手又不老實了。
劉秀云紅著臉一把打掉了。
“滾蛋!”她咬著牙罵道。
杜建國嘿嘿一笑,道:“媳婦,咱倆還沒在這荒郊野嶺整過活呢。你大老遠上山來一趟不容易,總不能光生悶氣吧?來,你男人今天必須表示表示,讓你知道我對你心里頭只有你一個人。”
說著,杜建國不顧劉秀云的掙扎,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扣。
劉秀云又慌又急,掙扎著想要躲開:“哎呀!你干啥?這荒郊野外的,萬一被人看見咋辦?”
“放心!咱們夫妻倆拌嘴打鬧,他們哪個閑得蛋疼敢過來多管閑事?躲都還來不及呢。”
劉秀云嘴里不停罵著,可身上的掙扎卻越來越軟,最后干脆被杜建國摟進了懷里。
她輕輕嘆了口氣,索性閉上雙眼。
既然拗不過,那就干脆順著他吧。
……
另一邊,宋晴雪猛地站起身。
“不行,我得去跟劉秀云同志道個歉。”
劉春安咬了一大口剛帶過來的風干豬肉干,嚼得咯吱響,又吐了口唾沫,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哎呀,晴雪同志,不至于!這就是小兩口久不見面鬧個別扭,你年輕沒結婚,不懂這些。當老婆的哪有不鬧點小脾氣的,私下里拉過去說兩句軟話,保準就沒事了。你這時候湊過去,反倒讓人家尷尬。”
宋晴雪卻搖搖頭:“那我也得跟她道個歉。這事鬧的,倒像是我跟劉秀云同志搶男人似的,我必須得跟她把話說清楚才行。”
宋晴雪性子素來剛烈,認準的事便說一不二,任旁人怎么勸都沒用。
她咬著唇,固執地朝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走了約莫一兩里路,宋晴雪忽然聽見一陣奇怪的聲響。
她立刻警覺起來,屏住呼吸細聽——這動靜分明是人發出來的。
她心里犯起嘀咕,難不成還有人在偷砍西山的沙半雞?
宋晴雪貓著腰撥開面前的草,悄悄爬上旁邊的小土丘。
站得高看得遠,很快,她便瞧見了另一邊大石板上,正滾作一團的杜建國和劉秀云。
他們兩個這是在干什么?
宋晴雪渾身猛地一哆嗦。
她凝神細聽,隱約傳來的聲音里,好像摻著劉秀云的哭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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