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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里,杜建國又發現了一處野驢的腳印。這串腳印沾著濕潤的泥土,邊緣清晰,明顯是這兩天剛留下的。
劉春安和大虎看得眼睛發亮,激動道:“這下好了,咱們是不是馬上就能追到這群畜生了?”
杜建國搖了搖頭:“還不一定呢。雖說這腳印新鮮,可野驢群全速遷徙起來,一天能走好幾十里路,誰知道這群家伙跑到哪兒去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咱們試著追追看。要是追兩個時辰還沒有任何收獲,咱們就掉頭弄點別的獵物回去。”
兩個時辰一晃而過,狩獵隊果然沒能再尋到野驢的半點蹤跡。
“哎呀,天爺!這群畜生可真是能跑!老子的驢肉火燒啊,啥時候才能吃到嘴呢?”
劉春安唉聲嘆氣的訴苦。
杜建國沒理會他的牢騷,從背囊里取出一張細網,麻利地將網展開,又把四個角牢牢固定在附近一條小溪的兩岸,打算捉些魚來當今天的晚餐。
“你要在小溪里捉魚?”
劉春安嗤笑一聲,道,“杜建國,你是饞肉饞瘋了吧?要不今晚上你也啃一只沙半雞,這小溪溝能逮到多少魚?”
“一張網是弄不了多少,但若是我有十幾張呢?”
說著,他從隨身的包袱里掏出一沓細網,直接塞到劉春安和大虎手里。
“都是上次去供銷社專門買來的。你們趕緊跟我學,再找幾條小溪,把這些網全下進去!”
兩人只好悶頭照辦。小溪里大魚不多,幾乎是沒有的,河道太窄,大魚根本擠不進來,能在溪水里游竄的,多半也就是些小蝦米。
不過網眼做得細,多少還是能撈上來些東西的。
就這么忙活了兩個時辰,眾人把幾條小溪的收獲歸攏到一起,數了數也就十幾條中指長的小魚苗,三四只河蟹,外加兩條巴掌大的小鯉魚。
“夠加一餐了!”
劉春安舔了舔嘴唇,道。
杜建國卻沒他這么樂觀,眉頭擰成了疙瘩。
不容小覷啊,這西山果然是荒涼,這么多小溪,才收上來這么點東西。
看來最終的指望,還得落回到野驢群身上。
必須抓到野驢群,他們才能逆天改命,要不然,就算杜建國本事再大,這次狩獵比賽也得栽跟頭。
眾人收起漁網,趕回和宋晴雪約定的營地,把逮到的河蟹掏出來,尋了塊平整的石板架在火上烤。
沒過多久,濃郁的肉香味就飄了起來。
宋晴雪夾起一條烤得金黃的小魚苗,遞到杜建國面前:“辛苦了,建國同志,來嘗嘗我的手藝吧。”
“晴雪同志做的飯,肯定錯不了,你可是大家閨秀呢。”
杜建國笑著調侃一句,正要用嘴叼過這條魚,眼神猛地一凝。
只見遠處的暮色里,站著三個人影,正冷冷地望著這邊。
一個是二虎,一個是阿郎,還有一個,竟然是劉秀云。
“媳婦,你咋來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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