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國收了笑,看向馬海東。
“不知道這丁院長,到底還有多大能耐。我記得前段時間,他還因為沒能調任縣長的事兒,氣得大病一場吧?”
馬海東咬牙切齒道:“杜建國,真當老子不敢跟你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一個破養蜂場的廠長,真把自己當成大人物了?有本事你現在就對老子動手試試。”
他往前逼近半步,嘲弄道:“也不怕實話告訴你,丁泰山失寵,就是因為他想方設法算計我,被劉縣長逮個正著,連證據都錄下來了。我連丁泰山都不放在眼里,還怕你一個小小的養蜂場廠長?”
“什么?”
馬海東猛地一愣,整個人都僵住了。
看著杜建國煞有介事的模樣,竟不像是在說謊。
丁泰山竟然是被他弄倒的?
“蜂蜜,我們就笑納了。”
杜建國說著,笑瞇瞇地拍了拍馬海東的肩膀。
力道不重,卻像是一巴掌抽在馬海東的臉上。
一時間,馬海東徹底沒了主意,再也不敢招惹杜建國他們幾個,灰溜溜地跑回了家,去找自己的婆娘。
他這婆娘是丁泰山的遠房侄女,當初就是靠著這層關系,他才能坐上養蜂場廠長的位置。
要知道,馬海東這婆娘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她讀過幾年書,前頭還嫁過一回人,行事手段向來強硬,早年更是丁泰山手底下數一數二的得力干將。
外頭更有小道消息傳得沸沸揚揚,說她跟丁泰山這對叔侄之間,藏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可那時候馬海東一門心思要攀丁泰山的高枝,哪還顧得上這些閑碎語,二話不說就把人娶回了家。
如今看來,這婚還真是娶對了。
家里家外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馬海東自個兒沒什么腦子,遇上拿不定主意的事兒,全靠媳婦幫著出謀劃策。
馬海東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經過跟媳婦說了,婆娘聽完,眉頭當即擰成了疙瘩。
“看著是葉老三葉老四跟杜建國合伙干的,可這里頭真正拿主意的,肯定是杜建國。”
婆娘沉聲道:“他要是鐵了心要整你,咱們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那咋整啊媳婦?”馬海東急得直搓手,臉上滿是愁云。
“要不我揣點錢過去,給他們幾個賠禮道歉,把那些蜂箱買回來?免得把我自個兒給搭進去!”
馬海東滿心都是擔憂,可他媳婦卻緩緩搖了搖頭。
“不過,老娘倒是有個法子,能給他下個絆子,或許能完美解決這事。”
馬海東眼前一亮。
“媳婦,都這火燒眉毛的關頭了,你就別賣關子了!啥主意?”
“你還記得咱們村里來的那個女知青不?”
婆娘壓低了聲音,道:“你去獸醫站那邊,批點催情藥回來。想辦法把杜建國和那女知青關到一塊兒,再讓他倆不小心吃上這藥。等他倆鬧出動靜的時候,你再帶人沖進去。到時候,看誰還會信杜建國說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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