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賀耀輝大大咧咧地從人群里站了出來,身旁還多了幾個兇神惡煞的小弟。
他抱著胳膊,皮笑肉不笑地道:“我說杜隊長,你這徒弟還真是一根筋啊。讓他把磚放下就完事,他偏不聽,非得跟我的人動手。這不,被打了也是他自個兒活該!”
“賀耀輝!”
杜建國猛地從地上站起身,死死盯著對方:“是你在背后搞鬼?你憑什么攔我的磚?”
賀耀輝嗤笑一聲,語氣輕飄飄地道:“談不上搞鬼,我這也是為咱們國家著想。你想想,現在全國各地到處都缺磚,那些科研基地、國家單位,哪個不比咱們私人用磚要緊?”
他話鋒一轉,上下打量著杜建國。
“可杜隊長你呢?你要這磚干啥?八成是想給自己蓋房子吧?別人都還住著黃泥糊的土坯房,就你搞特殊,這不是走資本主義歪路是什么?”
“就是!姓杜的,你別以為自己打個破獵就有多了不起!”
出聲的正是上次堵在杜建國家門口,被他一腳踹上墻的那個小弟。
許是仗著此刻人多勢眾,這小子竟大不慚地湊了過來,胸膛幾乎貼上杜建國的身子:“怎么著?還不服氣啊?上次給你臉你不兜著,這次你想撿臉,老子還不給了呢!”
“哎,老二,跟你說了多少遍了,別這么粗魯。”
賀耀輝瞇著眼,慢悠悠地踱到杜建國身邊,道,“還是上次那個條件,你放棄跟李五做生意,這磚我就讓你帶走。不過上次你動手打了我們兄弟,今兒個我們要還回來,這不過分吧?”
杜建國嗤笑一聲。
“賀耀輝,你要是正常跟我談生意,不是仗著人多來威脅我,興許我還能考慮考慮,以后也給你們瞎子溝黑市送點貨。畢竟都是賺錢的營生,誰也不嫌賺得多。”
“可你怕是搞錯了一件事——我這人吃軟不吃硬!你喜歡玩硬的,那老子就奉陪到底!攔我的磚是吧?那老子就打你的人!”
話音未落,杜建國順手抄起腳邊的一塊磚頭,猛地朝那叫囂的小弟腦袋上砸了過去。
那小弟萬萬沒料到,都這陣仗了杜建國還敢硬碰硬,根本來不及躲閃,當場就被一板磚砸暈了過去。
賀耀輝帶來的其他人都懵了,一個個瞪圓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媽的!還敢打人?!”
賀耀輝氣得臉都歪了,扯著嗓子怒吼。
“都給老子上!抽他!”
話音剛落,杜建國便一個甩頭大腳,將賀耀輝踹暈了過去。
還好平日里打獵打得多,干的都是些生死之間的行當,這些人打起架來,在杜建國眼里,就跟軟蛋一樣,綿綿無力。
不過畢竟對方人多,即便杜建國能一打二、甚至一打三,但還是免不了挨上些拳腳。
可杜建國不在乎,跟自己玩狠的,那自己就得比他們更狠,哪里打得疼,他就專往哪里打,直錘鼻子眼睛。
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弟紅著眼朝他沖了過來。
杜建國側身躲開,抬腿一腳就踹在了對方的命根子上。
那人頓時疼得蜷縮在地上,捂著襠部直打滾。
旁邊的小弟們都看傻了,一個個站在原地直哆嗦,沒一個敢再上前。
杜建國抹了抹嘴角的血跡,喘著粗氣,瞪著剩下的人道:“來呀!再跟爺爺打!還有誰?接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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