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衍之:“你就這么愛他?”
通報的人出去了,聽到厲衍之的聲音她才收回視線。
阮宓:“她是我老公,我愛他,擔心他不是很正常。”
說完,阮宓就朝著房門走,打開房門站在門口看著通往山下唯一的路口。
雪花遮擋了視線,刺骨的寒風吹向她的臉頰。
她就像感覺不到疼一樣,一動不動。
厲衍之站在阮宓的身后,眼眸微閃,今日一見,這個女兒好像與他之前調查的不太一樣。
情緒穩定得不像話,哪怕他開門見山地說了他們是父女關系,在阮宓的臉上也沒看到多少吃驚。
只是很平靜地跟他說,這不可能,她不相信他說的。
因為她了解她母親的為人,她的母親是個驕傲的女人,對感情也是有潔癖的,婚內出軌絕不可能。
她也猜出來了他的身份不簡單,依然不為所動。
可現在聽到她的老公上來找她,她的神情慌了。
眼中出現了擔憂,害怕,焦急的種種情緒。
可他調查過,這個男人并不值得她如此。
不過,能在這樣惡劣的環境冒險過來尋人,可能也……
“哥。”
厲衍之的思緒被阮宓的一聲哥所打斷,阮宓已經飛奔了出去。
飛奔進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懷中。
阮宓用力地抱緊薄野的腰身,眼淚終于是落了下來。
薄野同樣用力地將她抱進懷里,他終于見到阮阮了。
他的阮阮沒事,真是謝天謝地。
“哥,你怎么這么傻,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
阮宓用手捶打薄野的胸膛,很用力的一下。
她真的害怕了。
薄野輕咳一聲,阮阮趕緊抬頭,“怎么了,哪里受傷了?”
薄野勾唇,“沒事,你有沒有傷到哪里?”
薄野將人拉開一些上下打量。
阮宓:“我沒事。”
兩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在這寒風飄雪的地方說個沒完。
厲衍之擰眉,“差不多的了,要說話進來說。”
薄野抬頭看過去,只看到厲衍之的背影。
阮宓:“哥,我們進去說。”
厲衍之已經坐了下來,等到薄野將帽子取下,他才看清楚。
薄野,薄氏財團的掌權人。
“他是你老公?”
這句話問的是阮宓,阮宓點頭,“對。”
厲衍之勾唇,眼中透著興味,看來這兩年發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薄野同樣看過去,眼眸深邃凌厲,透著鋒芒。
兩個同樣鋒芒畢露的男人互相對視著,身上的壓迫性氣勢洶涌磅礴。
沒有語,卻在無聲中較量。
屏幕中的紅點突然消失,信號完全被屏蔽,謝景琛倏地站了起來。
眉頭緊皺,怎么回事?
調試設備的人員急得滿頭大汗,信號中斷,完全聯系不上。
謝景琛:“怎么回事?”
“謝總,我們的信號應該是被干擾了。”
謝景琛:“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