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5020房間,慕修白的房間跟夫人是挨著的。
還有……”
天一停頓了一秒,接著說道,“阮晴也來了,用錢收買前臺詢問夫人的房間號?”
薄野隨手拿起沙發扶手上的外套穿在身上,“自己來的?”
天一:“跟著景煜文化的車一起來的,身邊跟著陸燈和周媚。”
薄野整理了一下手腕上的佛珠,黑色的珠子冷得讓人心寒。
“跟著陸焱和周媚來的,你派人保護好夫人。”
天一:“是。”
薄野坐著專屬電梯直接走了,冰極滑雪場分為三個部分。
每個部分相隔都很遠,薄野要去考察的是正在開發的第三部分。
薄振峰的眼線遍布,形式上還是要走一走的。
不過在進入電梯的時候,還是給謝景琛打了一個電話。
讓謝景琛快點到,看著些阮宓。
謝景琛爽快答應。
謝景琛和薄鳶是自行開車前往的,行程上不是很趕。
薄鳶還在跟謝景琛生氣,這兩天謝景琛又背著他回帝都看那個女人去了。
昨天晚上很晚了才回家。
本想將他鎖在門外,誰知他半夜爬床梯進來的。
不僅如此,還懲罰性地折騰了好長時間。
導致今天起晚了。
本不想搭理他,聽到電話中談到阮宓,身體倏地坐直回身。
“怎么回事,宓寶有危險?”
謝景琛將電話收了起來,一把將人攬了過來。
“愿意跟我說話了?鳶鳶,在你的心里,我是不是連阮宓的一半都比不上?”
薄鳶怒瞪著他,“你高估自己了,你連宓寶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謝景琛苦笑,“鳶鳶,我是你老公,閨蜜在好,在重要那也是你哥的老婆,我不至于慘到連一根頭發絲都不上吧!”
薄鳶打開謝景琛的手,“你憑什么跟宓寶比,我跟宓寶多少年的情誼,而你才幾年。
宓寶對我都是支持與保護,而你給我的除了傷害就是傷害。
你告訴我,你怎么跟她比,你有什么臉面跟她比。”
面對薄鳶借題發揮的質問,謝景琛竟然一時之間沒辦法回答。
在前方開車的路懷舟看了一眼后視鏡,默默地將擋板升了起來。
謝總心里苦他知道,可薄小姐好像也挺無辜。
薄鳶紅了眼眶,見謝景琛不回答,她的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她多么希望謝景琛反駁她的話,多么希望謝景琛為自己辯解。
可就是這么簡單的辯解他都不能回答,薄鳶抹掉眼角的淚。
別過頭看向窗外。
“快點開車吧,別耽誤時間,宓寶要是出事,我跟你沒完。”
車速明顯加快,等到他們到達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
阮宓在房間內休息了一會,篝火晚會開始的時候,秘書過來敲她的房門。
“阮總,那邊已經開始篝火了,都等著您過去開場講話呢!”
阮宓:“嗯,十分鐘我就過去。”
團建雖然是娛樂休息,給員工的福利待遇,不僅僅是獎勵員工一年來的辛苦,也是對下一年度員工工作態度上的激勵。
阮宓的身體正在調理階段,首要的任務就是不能受涼。
所以她穿得很厚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