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握筆的手一頓,墨水印透了紙張,眼眸微微抬起。
“玉峰山?”
謝景琛:嗯,有沒有興趣?
薄野重新落筆,簽名行云流水,落筆蒼勁有力。
薄野:再說吧!
將簽署的文件遞給天一,“玉峰山是在金城嗎?”
天一將文件接過,“是的,玉峰山還有我們薄氏開發的項目,冰極滑雪場還在開發。”
薄野:“嗯,跟那邊交代一下,我要去考察開發進度。”
天一:“是。”
去往金城的時間定在了一周之后,阮宓并不需要準備什么東西,秘書會為她處理好一切。
年底工作基本結束,阮宓的時間也變得充裕。
薄野又跟rj醫生約了時間,本以為不好約的,沒想到約的分外順利。
薄野還因此安慰她,“你看,我們多幸運,所以,不要緊張。”
阮宓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展露笑容,“嗯,有哥哥陪著我,我不緊張的。”
“您好,阮小姐,我是rj醫生的助手,rj醫生請您進去。”
助手喊她,阮宓抬眸起身,一眼就被吸引了。
rj醫生的這個助手長得很美,聲音也很好聽,眉眼間都是溫柔,東方人的長相,卻是金發碧眼,很明顯是混血。
薄野揉了揉她的秀發,“我在外面等你,有事叫我。”
說著又對上rj醫生的助手,態度是難得的友好,“麻煩了!”
助手微微頷首,領著阮宓進去了。
阮宓跟著助手進門,手里的包帶被她的手指緊緊捏著。
助手:“rj醫生,阮小姐來了。”
rj醫生并沒有抬頭,還在低頭看手中的病例,“坐吧!”
聲音清冷。
助手將她領到醫生的對面坐好,說著不緊張,其實內心還是緊張不安的。
醫生還是沒有抬頭,阮宓只能看到模糊不清的大致輪廓。
不過有一點,rj醫生的頭發居然是黑色的,而且還是直的。
難道rj醫生還是華夏人。
正在這時,rj醫生倏地抬起了頭,兩個人的視線就這么對上了。
在看到彼此的那一刻,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愣住了。
“你……”
兩個人同時出口,又同時停住。
rj更是猛地站了起來,眼睛死死盯著阮宓。
因為激動,桌面上的筆都被他碰掉了。
扶在桌面上的手更是抑制不住地顫了起來。
像,真是太像了,他仿佛看到了媽媽站在他的眼前。
可他知道,他的媽媽已經不年輕了,而眼前之人年輕有朝氣,臉上看不出一絲歲月的洗禮。
阮宓也被嚇了一跳,第一眼看上去,她覺得無比熟悉,可仔細看又發現并沒有見過。
不過這么激動的看著她這是做什么?
阮宓小聲說道,“rj醫生,你手中的是我的病例本,我的病能治嗎?”
阮宓的輕聲細語終是將男人拉回到了現實。
喉嚨上下滾動,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與往常無異。
主觀上,阮宓就是他的親妹妹,可為了萬無一失他需要做個鑒定。
有了證據在手,以后也好相認,如果不是他傷了臉重新整容改造。
也許宓宓也會一眼認出他,畢竟他們長得都像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