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薄野剛來的時候,整天的沉默寡,臉上除了冷酷就沒有其他的表情了。
媽媽跟她說,從今天起薄野就是她的哥哥了。
她還記得那個時候哥哥還不叫薄野,而是叫薛念峰。
媽媽將哥哥領回家之后征求了他的意見要不要跟她們一個戶口本。
哥哥當時拒絕了,拒絕得很干脆,但是提了一個要求,哥哥希望改名字。
這個野字是哥哥自己取的,叫薛野。
后來她長大了一點,問哥哥為什么叫野。
他還記得哥哥眼底的落寞和自嘲,「野字很適合我,野草賤命,孤魂野鬼,沒人要的野孩子。」
后來為了看見哥哥臉上的笑,她總是想方設法地逗他開心。
他的臉上是多了其他的表情,多了無奈,可在無奈他也從不會對她發火。
而關于設置密碼這件事,是因為在哥哥的書包里發現了情書。
她當時很生氣,覺得有人在跟她搶哥哥。
所以,她把薄野所有用的東西都設置了密碼。
哪怕是一本書,她都畫上一把鎖。
還強迫薄野跟她拉勾勾,一輩子都不能換密碼。
沒想到,哥哥一直記得她們的約定,而她忘得一干二凈。
薄野用力地抱著她,“在我心里,我的阮阮是世界上最好的。”
薄野安慰性的聲音將她從記憶中拉回到現實。
她這才發現,她的臉上已經滿是淚痕了。
阮宓:“哥,我真的沒有你說的那么好,我真的很壞,真的。”
薄野輕柔地撫摸著阮宓的秀發。
他的阮阮怎么可能不好呢,壞到骨子里的那個人明明是他。
是阮阮的陽光開朗將他從黑暗里拉了出來。
如果沒有阮阮他不會活到現在,就算茍且地活著,也永遠生活在幽暗的深淵之中,與魔鬼相伴。
是阮阮將他從地獄拉到了天堂,那一束光逐漸驅散了他心底的陰霾。
而他為了得到阮阮,自私地想要霸占為己有,他使用下作的手段。
兩個人相互依偎著,阮宓的淚就那么無聲無息地流淌著。
薄野沒有在說話,安靜地陪在她的身邊。
哭夠了,阮宓吸了吸鼻子,薄野為她遞上紙巾。
阮宓:“你別看我,丑死了。”
她扭頭不讓薄野看她哭得通紅的眼睛,薄野卻按住了她的頭。
薄野:“阮阮不管變成什么樣,哥哥都喜歡。”
說著低頭靠近她的唇,她趕緊用手推。
阮宓:“哎呀,我還沒擦干凈,臟死了。”
剛才哭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薄野居然也下得去口。
著急地在臉上一頓胡亂的擦。
薄野看著她的動作笑出了聲,“沒事,我不嫌棄。”
阮宓:“可我……唔!”
可她嫌棄呀,剛說兩個字,所有的話都被吞了。
薄野吻得輕柔,捧著她的臉好像在捧著一件珍寶。
直到阮宓肺里最后一口氣用沒了,兩個人才結束這個吻。
薄野頂著她的額頭,“為什么該不會換氣,看來還是練習得不夠。”
阮宓白了薄野一眼,對著薄野的胸膛輕捶了一下。
阮宓:“正經一點,不是要給我看東西嗎?我現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