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宓養得受不住,薄野卻起了壞心思,他喜歡看阮阮的笑。
特別是阮阮在他身上動來動去的樣子,勾得他心花怒放的。
薄野勾唇,壞笑地說道,手下動作卻沒停,“阮阮,你是在吃醋嗎?你這樣問,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吃醋了呢?”
阮宓笑得后仰,“什么吃醋,我還至于吃阮晴的醋,我……哈哈,別抓我呀!”
薄野:“阮阮居然不吃我的醋,難道哥哥已經這么沒有魅力了嗎?”
阮宓想從薄野的身上起來,薄野哪里肯,懷里的女人笑顏如花,他也被磨得動了火氣。
本是清澈的雙眸逐漸暗沉,聲音都低啞了幾分。
薄野:“阮阮,別動了,在動今晚我們不用回去了。”
薄野緊繃得厲害,也不在鬧阮宓了,他怕最后受苦的是他。
感受到裙子底下的熱度,阮宓身體僵住,一動都不敢動。
白皙的雙頰瞬間紅了,耳朵都泛起了粉色。
抬起水潤的眸子對上薄野灼熱的雙眸,阮宓快速躲開。
薄野卻不讓她逃避,俯身靠近,襲上她的嬌唇。
對于薄野的吻,阮宓總是沒有抵抗力的,身體徹底癱軟在薄野的懷里。
正在兩人吻得忘我之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阮宓緊閉的雙眸倏地睜開,掙扎著要起身。
可是薄野壓根沒有松開的意思。
阮宓含糊其辭:“有人。”
說出的話都被薄野吞了。
本以為敲門沒人應,沒人敢進薄野的辦公室。
阮宓懸著的心才落下。
可阮宓低估了某些人的智商,比如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阮晴。
薄野沒讓進,她就這么華麗地將門推開了。
“你們……”
阮晴的眼圈都紅了,她都看到了什么?阮宓居然坐在薄野的腿上與之擁吻。
薄野輕柔的摟著阮宓的腰,那么動情的吻著。
在她眼中薄野永遠都是一副生人勿近,冷若冰霜的樣子。
原來,那么冷冽無情的男人也會動情,也會如此珍惜呵護一個女人。
因為太過震驚,阮晴連門都忘了關,以至于這一幅香艷畫面被不少人看見。
薄野將人攬進懷里,阮宓將臉埋進了男人的胸膛。
雖然他們是夫妻,可是被外人看見,還是在公司里。
這也太尷尬了。
薄野雙眸冷冽如冰,冷冷的開口,“出去。”
阮晴不知道哪里來的底氣,“你們……你們怎么可以?”
可能還有一絲理智,她沒有說出薄野已經結婚的話。
可是阮宓居然跟薄野做出這樣的事情,不就是插足別人婚姻的小三嗎?
薄野:“出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薄野的聲音已經冷得能凍死人了,阮晴下意識后退。
這時天一急匆匆走了過來,二話不說一把將人拽了出去。
阮晴還不想走,她要問問阮宓,她不是跟喬之心是好朋友嗎?
她不是將薄野當成親哥哥嗎?她怎么還能跟薄野做那么親密的事情。
可她敵不過天一的力道。
辦公室的門被天一關上了,室內又恢復了安靜。
阮宓抬起頭,深呼一口氣,可算走了,想著起來收拾收拾。
又被薄野按了回去。
薄野的大掌握住她的后頸,粗糲的手指仔細地摩挲她的后頸。
薄野笑著看她,“阮阮,你想去哪里?”
阮宓:“我哪里都不去,我去休息室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