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宓點頭,“將最近一個月的業績報表拿給我。
還有公司正在運營的項目方案一并拿給我。”
秘書,“好的,阮總。”
慕修白一直跟在阮宓的身后,要不是他跟得緊,阮宓關上的門就撞他鼻子上了。
阮宓走過去坐到辦公椅上,抬頭看向如狗皮膏藥一樣的慕修白,“你想說什么?現在說吧!”
阮宓的態度真的很冷,本來已經醞釀好的情緒被突然打斷,那股緊張勁也緩和了一些。
慕修白拉過阮宓對面的椅子坐過去,“我失憶了。”
慕修白準備單槍直入,也許這樣更適合現在的場景。
阮宓挑眉,“失憶?”
慕修白:“宓宓,我想起了那一年發生的事情。
是我不好,忘記了。
可我現在想起來了,我想起了我們的美好時光。
宓宓,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同樣愛你。”
阮宓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慕修白,你沒有資格提起那一年的事情。”
她有想過慕修白是不是腦袋出現了問題,才會突然對她冷淡。
明明是溫潤干凈的美少年,為什么會語惡劣地羞辱她。
他們明明是相愛過的。
可是,事實證明,那個少年只存在于過去,被社會浸染的干凈少年已經不在了。
不管慕修白是否失憶,都已經不是她愛的那個人。
他現在變得自私自利,虛偽做作,唯利是圖。
“不是的,宓宓,你聽我解釋。”
阮宓如此冷漠是慕修白不想看到的,他的記憶回來了。
他記起了那一年雪山封路的陪伴,記起了月色下相擁許愿的美好。
那一年還有很多很多他們共同經歷過的事情。
阮宓抬手阻止,“好了,如果你想說的是這件事,那就沒什么必要了。
我已經忘了。
慕修白,過去了就是過去了,我們之間的恩怨我也不想在做糾纏。
只要你安分守己,不來打擾我,我們兩個井水不犯河水。
好了,你出去吧。”
阮宓開始趕人,慕修白還想再說,辦公室的門被秘書從外推開。
秘書,“阮總,這是您要的資料。”
阮宓:“放這吧,在幫我泡杯咖啡,謝謝!”
“好的,阮總。”
秘書立即出去沖泡咖啡,阮宓又接著說了一句,“你親自請慕總出去。”
秘書又轉身折返,走到慕修白身邊伸出手恭敬地說道,“慕總,您請!”
慕修白內心不甘,他不相信阮宓會忘了那些事。
既然她說忘了,他就想辦法讓阮宓在想起。
只要阮宓回想起過往,深藏在心底的愛就會再次激起。
阮宓早晚會回到他的身邊,但一想到自己還不能行使男人的權利,他的眼睛又暗沉了幾分。
慕修白不甘地出去了,辦公室的門被關上,阮宓才抬起頭看向房門口的位置。
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風景,都說年少時候的愛戀最純凈,最深刻。
果不其然啊!
哪怕她對慕修白的愛已經消失得差不多了,再次提起往事,她的心緒還是會有波動。
失憶?想來還真是可笑呢!
如果感情夠堅定,如果心中夠愛,哪怕是失憶也不會忘得如此徹底吧!
說來說去還不是都在為他的渣找借口。
不由心中冷笑,這五年來也是她的報應。
報應她的識人不清,報應她的天真愚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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