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忙碌就沒跟心心聯系,居然就出事了。”
薄野:“跟你沒關系,許琬柔很聰明,很會找時間。
不過今天不能陪你去了。”
阮宓搖頭,“現在不是在意這個的時候,以后也有時間。
我也要去,沒看到人是安全的,我的心里不安。”
說著對天一說道,“天一,走,我跟你去許家。”
天一沒有動,等著薄野的吩咐。
薄野:“你不能去,萬一你要是出事怎么辦?”
阮宓不肯,“我能有什么事,天一不是還在嗎?況且我也有自保能力啊!”
阮宓說什么都要跟去,薄野沒辦法,去就去吧,許家會安全一些,并吩咐天一一定要看好阮宓。
可是想到好不容易等到rj醫生。
在要約下一次可能就難了,rj醫生性格古怪,這次爽約心里難免不愿。
薄野再一次確定,“阮阮,你確定不看嗎?在想約可能會很難。”
阮宓點頭,目前來說喬之心更重要。
兩人兵分兩路,這邊薄野給rj醫生的助理打了一個電話。
說是突發狀況萬分抱歉,診金他會正常支付。
醫生辦公室。
一個年輕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翻看著資料。
男人身穿白大衣,黑色短發利落干練,劍眉星目,鼻梁高挺,棱角分明的下顎線透著鋒利。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進來的是他的助理。
一口流利的英語。
“先生,那邊突發狀況來不了了,說是診金正常支付。”
rj醫生翻看資料的手一頓,抬起頭,一雙杏眸帶著疑惑。
“不來了?有說什么原因嗎?”
他每年都會回來海市一趟,每次停留的時間為半個月。
找他看病的人從年前排到了年后,還沒有爽約不來的。
“沒有說明具體原因。”
rj醫生收回了視線,“知道了,那就約下一位吧!”
助理點頭退了出去。
視線再一次回到手中的資料上,這是阮宓的個人病歷資料。
26歲,阮宓,年齡和姓名都對上了,只不過沒有其他的信息。
會是妹妹嗎?
他找了媽媽和妹妹三年,每次都是失望而歸,可他依然堅信,他早晚會找到媽媽和妹妹的。
翻出錢包里的照片,照片已經模糊,甚至有些破舊。
媽媽,妹妹和他。
這是妹妹三歲時候的照片,小小的人兒像個洋娃娃。
媽媽的笑那么溫暖那么甜。
咚咚咚。
思緒被拉回,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
他把照片收了起來,說了一聲進。
助理,“先生,城南福利院的院長肯見您了。”
rj倏地起身,脫下身上的白大衣拿起外套快速地往外走。
三年了,院長終于愿意見他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