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還是大白天。
“哥,現在還是大白天,要不然等晚上的好嗎?”
雖然她也很想,可是白日發泄她還是會不好意思。
薄野輕笑,在她的唇上吻了又吻。
嗓音暗啞低沉,“阮阮,我有點等不及了,自從奶奶過來,我一直都在吃素。”
話中都是委屈。
阮宓的心一下子就軟了,對于這樣的薄野她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再說,男人要是長時間憋著,可能真的會憋壞。
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看,下巴卻被握住了。
粗糲的手指摩挲著她的下顎,薄野的唇靠得極近。
“阮阮,想看的話,一會你自己動手。”
轟的一下,阮宓的臉紅成了番茄。
“誰想看了,我才沒……。”
阮宓的話說不下去了,因為薄野已經起身走過去將窗簾拉上了。
陽光被窗簾遮擋,將外界的一切隔絕在外。
此刻屋內的亮度朦朦朧朧的,曖昧旖旎的氣氛瞬間達到了。
薄野站在床尾眼神曖昧地看著她,修長有型的手指放在襯衣紐扣上。
一顆接著一顆地弄開。
喉結,鎖骨,乃至于人魚線逐漸在她眼前展露。
阮宓的眼睛一眨不眨,放于身側的小手緊緊捏著身下的床單。
這也太犯規了。
薄野勾唇,魅惑多情的桃花眼不停地對她釋放電流。
襯衫被脫下隨手扔到了地上。
“阮阮,剩下的你來。”
薄野已經爬到了床上,抓住她的腳踝慢慢地拉拽。
最后將她整個人拽了過去。
薄野的大手握住她的手,“阮阮,我是你的了。”
手下是緊實的肌肉觸感,阮宓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知道薄野在勾引她,在引誘她沉淪。
在夫妻之事上她始終都是被動的,雖然她也有需求,可是她害羞,總覺得這種事難以啟齒。
哪怕是喝醉了酒,她依然保持著一絲清醒。
可是今天,此時此刻。
薄野明顯是在讓她主動,手像觸電般收了回來。
卻被薄野按住了。
薄野:“阮阮,我們是夫妻,你要放開一些,才能感受到快樂。”
下顎被手指挑起,薄野的臉離她越來越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
手指再次收緊,心臟跳得越來越快,直到兩唇相貼。
她被困在薄野的懷中,暈暈糊糊被引領著。
月上中天,圓月高掛,室內再次恢復平靜。
薄野將窗簾拉開,月光傾瀉而下,望著床上熟睡的人兒。
臉上都是柔情。
電話震動,薄野看了一眼走出房門接聽。
薄野:有事?
對面傳來薄振峰的不悅嗓音,秦辭遠要換聯姻對象,這件事你怎么看?
薄野走到酒柜倒了一杯酒,晃動著酒杯漫不經心地說道。
“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