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一個不留!”
    一聲令下,蒙著面的殺手,像蝗蟲一樣,烏泱泱地全部沖了進來。
    可沖到一半,廳里變故橫生,一道鐵柵欄忽然從高空墜落,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將蜀王等人和殺手徹底隔絕開來。
    無論殺手如何用力劈砍,就是砍不斷柵欄。
    下一刻,又從后廳的方向,沖出來許多全副武裝的士兵,他們手持強弓勁弩,瞄準了柵欄外的刺客。
    與此同時,廳外也響起整齊的腳步聲,扭頭一看,亦是全副武裝的士兵。
    “讓父王受驚了!”
    宴會上,一直不顯山不漏水的謝靖忽然站起來。
    先是對著蜀王恭敬拱手,然后大手一揮:
    “拿下這些逆賊!一個不留!”
    一聲令下,強弓勁弩猛射出去,頓時射死了前面砍柵欄的刺客。
    廳外的士兵手持長槍和盾牌,一起朝廳里進攻。
    前后夾擊之中,刺客很快都被拿下,就連曹錕本人都中了幾箭。
    拄著刀,單膝跪在地上,嘴里鮮血流個不停。
    轟隆一聲,鐵柵欄又升了起來,謝靖走到中央,再次對著蜀王恭敬一拜:
    “讓父王,和幾位將軍受驚了!”
    三位將軍對視一眼,紛紛收起刀。
    明白了怎么一回事,紛紛出夸獎。
    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曹錕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謝靖回過身子,一手背著身后,一手握拳放在胸前,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曹錕,真當本世子沒察覺你的小動作?”
    “埋伏刺客欲殺害父王?做夢去吧!”
    嘴里鮮血流個不停,曹錕道:“別得意,很快我的人就能把蜀州城徹底拿下,到時候,你們這些人都是甕中之鱉!一個都別想逃。”
    “簡直是癡心妄想!”
    謝靖冷哼一聲,微微昂頭,“本世子在王府早有后手準備,難道外面就沒有嗎!”
    “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也沒聽見外面大的動靜,你還不明白嗎?”
    曹錕下意識扭頭望了一眼,除了剛開始三注煙花信號在天空中炸響外,確實沒有太大的動靜。
    難道,難道……
    不,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拿下!”
    一聲令下,兩名士兵揚起長槍,猛地敲在曹錕雙腿的腿彎上。
    曹錕不受控制,撲通一聲跪下來,周圍全是早已死去多時的刺客尸首。
    謝靖這才對著蜀王拱手道:“父王,兒臣早已察覺曹錕的奸計,并提前做了安排!”
    “府內刺客已經全部伏誅,城內也被兒臣的人盡數控制,至于曹錕如何處置,但憑父王吩咐!”
    “好好好。”
    蜀王在謝扶搖的攙扶下慢慢站起來,走下臺階,來到謝靖面前,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兒這些年藏拙,不僅騙過了此逆子,還把為父都給騙過了!”
    “兒臣有罪,請父王責罰。”謝靖腦袋更低。
    蜀王沒有說話,只是來到跪下的曹錕面前,“你還有何話要說?”
    曹錕眼露兇像,抬刀就砍,卻被兩名士兵一起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嘆息一聲,蜀王道:“當年,你父母雙亡,見你可憐本王才破例收養你!平時,本王視你如己出,對你好過了老大老二,你捫心自問,本王何時虧待于你!”
    “卻不曾想,把你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你的野心害了你,王位本不屬于你,可你偏偏要來搶!”
    “為此,你還投了奸相,差點誤了整個蜀州!”
    “廢話少說,成王敗寇,要殺要剮,請便!”被壓的抬不起頭,曹錕咬牙道。
    他不后悔,一點都不后悔!
    痛苦地閉上眼睛,蜀王擺擺手,兩名士兵立刻把曹錕拖了出去,便聽見手起刀落的聲音。
    不一會,曹錕的人頭端了進來,蜀王不忍看,在謝扶搖地攙扶下,身子愈發佝僂地回位。
    一旁的陳北看得出來,對這位義子,蜀王是投了真感情的。
    可惜,這位義子本性就是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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