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任務的這些年,赫連見過的寶貝太多了。
墓里的這些,已經激不起他絲毫的情緒波動了。
當初面對那些價值連城的寶貝,他都能克制住自已想占為已有的沖動,何況是墓里的東西?
……實則沒克制住
赫連:“……”
他在一個平臺前停了下來。
阿寧也跟著停下腳步,順著他的目光向前望去。
吸引了她注意力的,是平臺中央立著的一具極其詭異的尸體。
尸體并非躺在棺槨中,而是以一種盤膝打坐的姿態,端坐在一個雕刻著云紋的石臺之上。
尸體身上穿著明朝時期的官服,雖然歷經千年,依舊能看出曾經的華美。
尸體皮膚干癟發黑,緊緊包裹在骨骼之上,如同風干的臘肉。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那雙手。
那雙手生長出的指甲,彎曲烏黑,足足有十幾厘米長。
在這具坐化尸身的下方,仔細看去,竟然是一個精巧的宮殿模型。
模型幾乎鋪滿了整個平臺,亭臺樓閣,殿宇回廊,一應俱全。
模型雕刻得栩栩如生,細節之處甚至能看到門窗的紋路和瓦片的疊壓。
盡管阿寧心志堅定,見過不少世面,此刻也被這具詭異的坐尸和龐大的宮殿模型所吸引。
她一時間看得有些入了迷。
赫連的目光落在了坐化的尸身之上。
“這不是汪藏海的尸體吧?”
赫連憑借直覺在腦海中說道。
……你怎么看出來的?我不認為你有這樣的眼力
赫連無語了一陣,才說:“我只是直覺汪藏海不會把自已的尸體就這樣擺出來,這更像是他用來掩人耳目的尸體。”
……你還挺了解他?這叫什么?心有靈犀一點通?
赫連腦海中嫌棄出了顏藝。
“這算什么了解?”
“像他這種心思縝密的人,把尸體正大光明地擺在這里才讓人懷疑好嗎?”
“只要是開了智的人,都能猜出來。”
赫連嘴角微微抽搐。
他了解汪藏海?
那系統還是高看他了。
赫連默默地觀察著眼前這具尸體。
突然。
“噠噠噠……”
一陣略顯凌亂的腳步聲從石門的方向傳來。
阿寧瞬間警惕地回頭,手再次按上了槍柄。
赫連淡淡回眸,目光從阿寧身上掠過,才看向石門。
阿寧這警惕性適合去非洲大草原上當野生動物攝影師。
三道熟悉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出現在了石門的入口。
正是吳邪、王胖子和……
張起靈。
赫連不著痕跡地挑了挑眉,心想張起靈怎么不繼續裝張禿子了?
張禿子的外形影響他發揮了?
吳邪扶著石門邊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臉色蒼白,頭發凌亂,身上的潛水服有不少破損。
他一邊喘氣,一邊焦急地四處張望。
吳邪神秘值+100000
吳邪的目光一滯。
他的視線與前方十米遠的墓室內的赫連相撞。
赫連的金瞳在黑暗中流轉著淡淡的金色華光。
吳邪神秘值+1000000
吳邪因為恐懼和疲憊有些渙散的眼睛里,瞬間凝聚出了光芒。
他一時間像是失去了說話的能力,只能呆呆地看著赫連。
赫連的身上帶著一種神性。
吳邪感覺站在自已面前的不是人。
而是一尊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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