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
趙龍說著,話音一轉,“拿西周的分封制讓秦朝朝廷接受,那既不現實,也不劃算。西周那時候施行分封是為啥?因為當時蠻荒之地多啊,所以,看似是分封,實際上是放養!
那些異姓諸侯是怎么起來的?直接被放到了四周都是蠻夷戎狄的據點,靠著歸化和征服蠻夷才起來的!
所以人家和周王室什么關系?只是簡單純粹的名義附屬,地盤是人家自己打的,憑啥心里真的尊崇你?
所以為啥齊桓公敢第一個尊王攘夷?因為自己腰桿硬了,可以打周天子的牌,冒周天子的名號來行征伐了!”
“唉?非也!”
淳于越聽罷,忍不住道,“子曰,管仲相桓公,霸諸侯,一匡天下,民到于今受其賜。微管仲,吾其被發左衽矣!桓公雖霸,乃是出于仁義!”
“呵呵……”
趙龍聽了一笑,“寸老師還真是博學啊!”
“呵呵,那是自然。”
淳于越聽了,一陣得意,捋著胡須說道,“圣人之,老夫從來都是銘記于心,常熟于口。”
“呵呵……可惜,說的不對!”
趙龍一笑,搖頭說道。
“恩?不對?”
淳于越一愣,“卻是為何?圣人之,焉能不對?”
“圣人之,也未必都對,就比如孔子說齊桓公和管仲這件事。”
趙龍笑道,“孔子夸桓公和管仲沒錯,但是,齊國稱霸是為了周王室?那就錯了!
你想想,平王東遷之后,首先就是被春秋小霸鄭莊公欺負,然后,王畿的地盤被分了又分,最后只能弱小到任人擺布。
那尊王攘夷,最后周王室得到什么了?齊國又得到什么了?最后諸侯是去朝齊國,還是朝周王室?自然是朝齊!”
“這,這乃是諸侯心中并無君臣之禮,違背天道綱常!”
淳于越聽罷,忍不住辯解說道。
“與其說諸侯心里沒有君臣之禮,那倒不如說,不是什么天道綱常,是制度都有缺陷,只是時間和大小的問題!”
趙龍說道,“人,永遠都是這樣,古代的時候是這樣,現代其實也是這樣。影響他們的,就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