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一旁,李斯聽了,卻是不緊不慢的說道,“啟稟陛下,百官之想法,臣下,也是知道的,但,臣下仍然認為,如果對于六國不能解決其威脅,那就只能想辦法化解,否則,必然會貽害千年,讓子孫為難啊!”
“李相,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六國之禍,會貽害千年呢?”
“李相如此急迫,倒是讓臣等,感到困惑啊!”
“呵,周行了八百年,現在,也沒見周王室再有什么貽害了,李相又何必如此過于擔憂呢?實在是杞人憂天!”
另一人聽了,不屑說道。
恩?
還杞人憂天?
李斯聽了,心里冷笑一聲,心說,你大概不知道,這哪里是什么杞人憂天,這分明就是血淋淋的現實啊!
“諸位公卿,豈是李斯過于急迫?”
李斯聽了,卻是平聲說道,“六國之患,非一日可破,這李斯自然也是知道的。只是,既然今日要論,那自然是要論個明白!固此而已,馮相,您說是吧?”
說著,李斯看向了馮去疾。
恩?
什么?
聽到李斯的問話,眾人一愣,而馮去疾,也是一怔。
好家伙,好你個李斯!
馮去疾心里一陣無語,心說,你知道有些話你自己不方便完全說出來,也知道這樣不能輕易的把這些權貴給說的服,你就直接把我給搬出來?
反正,你是知道歷史的,我也是知道歷史的,所以,我不可能在被牽扯問詢最后,絲毫不表態是吧?
當然,馮去疾聽了,心里固然是操蛋的。
這最操蛋的地方不是他知道歷史,也不是李斯知道他知道,而是,陛下知道馮去疾是知道的!
那這就沒辦法了……
他不可能在始皇帝的面前裝這個傻!
“這,李相說的,自然也是有道理的。”
馮去疾聽了,只好說道,“不過,正是因為此事非同小可,因此,需要詳議!”
既然躲不過,那就只好發表態。
但是,饒是如此,馮去疾也不想完全的把百官高官們的火力,都集中到自己的身上,頭上。
你讓我表態,我表了吧?
我說了,事情重大,詳細議論,那就使勁的詳細好了,反正結果,不是我拍板的,最后你不能如愿,可不是我的鍋。
“恩,馮相李相所,皆有道理。”
嬴政也是緩緩點頭,對于李斯和馮去疾兩人說話的目的,他的心里其實是非常的清楚的。
當然,李斯所表達的,正是嬴政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