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曾經我們的-->>人馬,轉投在了蒼軍旗下。”
    “混賬!”
    林策破口大罵:“他們可都是我淮南的子弟?”
    “不是派人看著他們了嗎?”
    陳平無奈點頭:“自是派人盯著他們的。
    此時戰端一起,他們定然也會趁機行動的。
    我們的人都調動到了這里。
    那邊的人極少。”
    “報,上游羅將軍率領大軍已經渡江,到達北岸。”
    滿臉絕望的林策聽到這個好消息,雙眸陡然一亮。
    總算是有個好消息。
    “好,只要羅將軍抄了蕭靖凌的后路。
    我軍在南江和肥陶城,解決掉蒼軍的主力,我們就能反敗為勝。”
    “傳令肥陶城的守軍,不要固守了。
    全軍出動,不惜一切代價給我解決,上岸的蒼軍。
    還有那群背叛淮南的叛軍。”
    “楚歡將軍的援軍到哪了?”
    “一個時辰前斥候來報。
    楚將軍最快也要一天時間才能趕到。”陳平回稟。
    “一天時間?”
    林策眉頭皺起:“告訴兄弟們,一定要堅持住。
    就是用人墻,也要給我擋住蒼軍。
    只要堅持一天,我們就能反攻回去。”
    林策火熱的目光盯著江面上的蒼軍大船。
    “本王不信。
    他這船上有用之不盡的物資。
    就是給我耗,也要耗死他們。”
    西落的夕陽余暉灑在林策的肩頭,銀甲倒影出一片殷紅。
    “徐將軍,你繼續率領水軍,抵抗試圖上岸的蒼軍。”
    “余將軍,你率領大軍,轉戰后方,擋住下游登岸的蒼軍,可能會從背后偷襲。”
    “姐,你親自去肥陶城外督戰吧!”
    林南雅沒有多,翻身上馬,帶著親衛策馬而去。
    江面上,蒼軍戰船不斷向岸邊靠近,遭受淮南水軍的奮力抵抗。
    有些火船逼近戰船,蒼軍戰船也數艘燃起火光。
    “艦長,他們靠上來了。”
    “準備刀劍,斬殺他們。”
    蕭靖凌的站在船頭,緩緩渡過江心。
    北岸上傳來一陣斷斷續續的嗡鳴,這是在跟他們傳遞消息。
    “殿下,上游的淮南軍過江了。”
    “傳令給衛虎和秦風,扎進口袋。
    在岸邊將他們解決。
    不允許一人進入東海郡。”
    命令朝著北岸發出,蕭靖凌抬起望遠鏡看向南岸。
    “擊鼓。”
    “傳令全軍,誰搶先登岸,本王給上奏朝廷,為他封喉。”
    眼看著天色逐漸暗下來,南岸近在咫尺,久久難以攻下,撤退是不可能撤退的。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必須登陸南岸,這是他的死命令。
    渡江戰,不是陸地戰,輸了可以重來。
    一旦渡江失敗,再來一次就很難了。
    咚咚咚……
    戰鼓聲在江面響起。
    起初是蕭靖凌船上的鼓聲響起,緊跟著洪浪戰船上的鼓聲同步響起。
    其他艦長聽到鼓聲,全都命令同頻率擊鼓。
    鼓聲震天,完全掩蓋戰場的廝殺聲。
    手持雙錘的趙天霸聽到聲音,猛地揮動手里的雙錘虎虎生風。
    “靠上去,靠上去……”
    眼看著小船還有些距離才靠岸。
    他迫不及待的抬腿躍下小船,不顧冰冷的江水沒過他的雙腿,用力沖上岸邊。
    “登岸首功,必須是我的。”
    “你個馬夫,跑的那么快作甚?”善勇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趙天霸忙不迭的看去。
    “歹,首功是我的,你休想跟我搶。”
    “哈哈,殿下都說了,誰先登岸,就能封侯。
    我可不讓著你。”
    善勇也跳下船,手里拎著大刀朝著岸上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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