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趙愛卿有線索,不如說說看?”
本以為趙旻會就此一蹶不振,可如今看他這么快就調查出情報,葉景恒也饒有興致的開口。
畢竟他也想看看,究竟是誰,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回稟陛下,昨夜臣在大理寺內,找尋到一只羽箭。”
“觀形態,與南疆所用羽箭別無二致。”
此一出,滿堂驚嘆之聲絡繹不絕。
畢竟南疆距離之遙遠,且善用奇毒,更重要的是,他們所處的地界,與離國極為接近。
在這個節骨眼上,最大嫌疑人,自然是離國來使。
可事情真會這般清晰明了?
葉景恒頓時面露狐疑,不知道他小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畢竟事關兩國之間的關系,貿然下定論自然不妥。
可自家大哥都遇襲受傷,趙旻這般神情自若,顯然不正常。
“陛下,臣以為,趙凌大人乃是我大理寺的重要人才。”
“如今遇襲,自是要調查清楚,既是關于南疆,不如讓刑部徹查一番如何?”
只是沒想到的是,此事左相竟然也出開口請柬,這倒是出乎了不少人的預料。
畢竟此前他與趙旻之間,幾乎是火藥味十足。
葉景恒此刻也是捏著下巴沉吟,臉色逐漸凝重。
“既如此,刑部便徹查一二。”
“倘若真當是離國的手筆,那么與之開戰也不無不妥。”
良久,他才悠悠開口,雖語氣冰冷,可眼底里卻有笑意升騰。
畢竟從始至終,趙旻都是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顯然他有別樣的想法。
直至退朝,事情似乎就這么被定下。
殿外,左相正欲離開,可卻瞧見站在自己面前之人,露出一副不屑的神色。
“怎的,趙大人是認為,出手之人是本相不成?”
好似猜到對方的想法,左相冷笑一聲,開口質問。
趙旻卻是笑著搖了搖頭,旋即走上前去,對他說了些什么。
聞,左相臉色大變:“你是如何得知的!”
“不對,不應是這樣!”
“你想如何?”
似是自說自話一般,很快他便反應過來,目光灼灼的盯著趙旻。
后者也不廢話,笑容收斂后,目光閃過一絲殺意:“我要左相你助我一臂之力。”
“當然,事成之后,你也不會吃虧就對了。”
只是這番話卻是讓左相冷笑。
“我憑什么幫你?”
“難道你以為,憑借手上的東西,就能撼動我不成?”
顯然,他并不打算與趙旻合作。
可趙旻卻是搖了搖頭,輕笑:“你會的。”
“待到時機成熟,你就算想不幫也不行了。”
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后,他便轉身離開。
望著其背影,左相神色復雜,藏于袖下的手卻是緊緊攥住。
待到夜深人靜之時,趙旻仍舊坐于房內。
只是與之前相比,他手中多了一張信紙。
放出飛鴿后,便落下窗臺,房內的燭火也驟然熄滅。
只是信鴿剛剛騰飛,卻被一只大手一把抓住,直接將其擒下。
這道黑影翻閱高墻,最終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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