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子話音剛落,學堂里的學子們紛紛低聲細語。
    青州書院百年傳承,本朝出過數十位進士,一些更是在朝中擔任高官要職。
    蕭家的幾位大員都是從青州書院走出去的。
    “青州書院怎么會與我們比試?”
    “那還用說嗎?這次府試的前三都是我們學堂的人。”
    “也對,我們臨安學堂也算是一戰成名了……”
    秦夫子任由他們竊竊討論,這次的比試是青州書院主動提出。
    跟那些學子們說的相差無幾,臨安學堂不僅包攬了府試的前三,連前十都被占據不少。
    往年臨安學堂并沒有這么大的本事,趙家這兩兄弟了不得。
    尤其是兩試案首趙旻,更是被青州書院點名要他參加。
    趙旻見秦夫子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同,下意識低下頭摸了摸鼻子。
    不用說了,這次又會是眾矢之的。
    一個青州書院,他還沒有放在心上。
    趙旻想到了謝流云所說,“當今大梁能與你并肩者,絕無僅有,但能隨你之后而向上者,如過江之鯽。”
    看來做人還是不能太自滿,一個青州即便不成氣候,那天下十二州呢?京城呢?
    趙旻幽幽吐了一口氣,既然他們來,那就接著吧。
    秦夫子掃了一眼堂下諸多學子,“你們要做好準備,不可輕敵。”
    “是,夫子。”
    得知與青州書院有比試的學生們比往日更加用功,這也是秦夫子喜聞樂見的場景。
    “夫子,你好像有話跟我說?”
    趙旻的出現,秦夫子并不意外。
    “謝流云常說你聰慧過人,警覺機敏,果然所不虛。”
    “剛才夫子進去后便特意看了我一眼,青州書院應當是有人沖著我來了。離開之前夫子又看了我一眼,難道不是有話對我說嗎?”
    秦夫子聽了趙旻的分析,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不錯,這次青州書院的確是沖著你來的,不過還有個人也是為了你來,而且是個老熟人。”
    趙旻了然的點點頭,“那學生應該知道是誰了。”
    秦夫子眼中破有深意,但他仿佛看不透這個僅僅有六歲的孩子。
    “有時候我真不知你是太天真,還是有意為之。”
    趙旻佯裝聽不懂他的話,秦夫子擺了擺手,“去溫習吧。”
    回到位置上,趙旻拍了拍放在桌上的基本典籍,這些書從頭到尾都是他自己作的注解,趙凌他們也已經耳熟能詳。
    “趙旻,你在想什么呢?”
    蕭云清見趙旻心不在焉,不禁有些擔憂。
    “放心,青州書院那些學生考試沒考過你,就說明這次比試他們肯定不如你!”
    趙旻笑著挑眉,“多謝小姐看得起我了。”
    蕭云清撅起嘴哼哼了一聲,“愛叫什么叫什么吧!”
    她還是對趙旻不愿意叫她的名字很不滿,不過仍舊選擇隨他去了。
    一場雨來的過于猛烈,不似春雨。
    卻讓百姓們笑的樂彎了腰。
    雖然趙旻發現的紅薯已經解決了百姓的溫飽,但持續的旱情已經令河水趨于枯竭,這場雨來的非常及時。
    “旻哥-->>兒,你怎么出來了,這些我們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