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位,這獠牙不就露出來了?
古往今來的帝王,又有幾人有交心之人呢?
還不如趁著葉漓現在還沒有露出獠牙的時候跑路。
現在他們的關系還在蜜月期,說不定還能得個好地方養老。
然后暗中弄出槍炮來,主打一個自保。
自己本來就是個胸無大志的道士,流芳百世這種事,還是別去想了。
蘇有容訝然。
圣上的懷疑,讓他如此心灰意冷么?
“反正,我聽你的!”
蘇有容也不勸說他,微笑道:“你要成天打仗,我終究還是會跟著擔驚受怕!要是能有個地方安心過咱們的小日子,想想也挺不錯的!”
“那就先這么定了!”
沈鏡也不再多說,“待回到京都,咱們再跟岳母大人和蓁兒商量一番,再做最后的決定。”
“好!”
蘇有容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報……”
就在此時,一個拖著長長尾音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很快,一個傳訊兵策馬疾馳到沈鏡面前,迅速翻身下馬:“啟稟沈侯,魴州守軍異動!”
“嗯?”
沈鏡眼睛微瞇:“具體說說!”
“是!”
傳訊兵回答:“我部斥候發現臨近應州東南麓山大營的兩萬兵馬似乎有開拔的跡象,其目的尚且不清!”
沈鏡聞,立即展開地圖,迅速找到麓山大營的位置。
麓山大營位于魴州西北方向,距離應州東南的濟安郡不過五十里左右。
他們不會是想搶占濟安,封鎖朝廷大軍往魴州進軍的路線吧?
嗯,很有可能!
就算不是這樣,兩萬兵馬突然異動,肯定也有問題!
“再探!”
沈鏡吩咐一聲,又立即命人將陳禧叫來。
待沈鏡跟陳禧說明情況后,陳禧的臉色陡然變得凝重起來:“沈侯,我們當盡早準備,以防生亂!”
“廢話!要不然叫你來干什么?”
沈鏡瞪陳禧一眼,“傳令下去,所有人吃飽喝足,把戰馬喂好!每人攜帶兩日干糧和十斤豆料,半個時辰后,往應州東南進軍!”
雖然他們的人馬還不足五千,但畢竟都是騎兵。
放到哪里,都是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魴州軍若是真敢生亂,最好先掂量掂量他們能否敵得過五千騎兵的沖擊。
再不濟,他們也可以先人一步搶占濟安!
只要不攻城,他們這股騎兵絕對夠魴州軍喝一壺的。
“是!”
陳禧領命而去。
蘇有容扭頭看向沈鏡,笑吟吟的說:“你剛剛不還說要告老還鄉么?這一有情況,馬上就積極起來了!我看啊,你天生就是個勞碌命!”
“誰說的?”
沈鏡摟住蘇有容的腰肢,一臉笑意的說:“我這叫有始有終,站好最后一班崗!”
告老歸告老,但有事還是得上啊!
這個時候大周發生內亂,對他們誰都沒有好處。
“行,行!怎么都是你有理。”
蘇有容莞爾,抓住沈鏡放在自己腰間的爪子,又有些擔心的說:“也不知道娘親他們在京都會不會有危險。”
“放心吧!”
沈鏡拍拍蘇有容的手,安慰道:“蘇壯已經回去給她們報信了,就算京都生亂,只要不是大亂,他們應該都不會有事。”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京都就算生亂,也不會是大亂。
畢竟,京都還有那么多兵馬,左右武衛軍還在拱衛著京都。
只要左右武衛軍不發生叛亂,京都再亂都亂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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