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眼前一花。
只是眨了下眼的功夫,再定睛看去時,車廂盡頭那扇拉門前,已經空空如也。
赫連又消失了。
吳邪神秘值+100000
“呼……”
站在最前面的潘子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緊繃的肩膀明顯松弛下來。
他抹了一把額頭,回頭看向驚魂未定的吳邪。
他壓低聲音說:“應該沒事了,那些條子應該不會再回來了。走吧,先回包廂。”
危機莫名其妙地解除了。
雖然滿心疑惑,但一直留在走廊里也不行。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迅速原路返回了他們的包廂。
潘子跟著走了進來,反手輕輕關上了包廂門。
他靠在門板上,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眼神依舊警惕。
胖子一屁股重重地坐回下鋪,震得床板吱呀作響。
他撓著后腦勺,臉上寫滿了大寫的想不明白:
“我說,赫連到底是幾個意思啊?”
他壓著嗓子:“玩閃現呢?”
“出來溜達一圈,嚇唬嚇唬咱們,然后又沒影兒了?”
他摸著自已的下巴,眼睛滴溜溜地轉著。
他想了半天,也沒理出個頭緒。
不過,他有個優點,就是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鉆牛角尖。
他很快就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另一個方向上。
想著想著,胖子自已倒先樂了,感嘆道:
“不過你丫還真別說,赫連是真他爹的有本事!”
“連警服都能弄到手……”
“嘖,剛才那架勢,要不是胖爺我火眼金睛,差點就真把他當條子了!”
他越說越覺得有意思,用手肘捅了捅旁邊還在發愣的吳邪,擠眉弄眼地說:
“哎,天真,你說他這算不算是夠意思?”
“關鍵時刻出來給咱們解了圍?”
“要不是他往那兒一站,把后面那幫真條子都給勸退了,咱們幾個現在估計已經在局子里喝著茶,琢磨著怎么交代問題了。”
他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
“這回可真他爹的危險,胖爺我可不想進去啃窩窩頭!”
吳邪被胖子捅得回過神來,他看向胖子,眉頭微蹙,帶著不確定的語氣問道:
“胖子,你覺得赫連他是特意來幫我們的?”
“那不然呢?”
胖子一副“這還用問”的表情,反問道:“他不是來幫忙的,難道是閑著蛋疼,大半夜穿個警服上火車來跟咱們玩你猜我是誰啊?”
“……”
吳邪被胖子這一連串的反問給噎住了。
他仔細一想,好像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赫連的出現,直接導致原本前后夾擊他們的警察退了回去,讓他們避免了被當場抓獲的窘境。
無論他的方式多么詭異,動機多么不明,從結果上來看,他確實是幫他們化解了一場迫在眉睫的危機。
可是為什么呢?
為什么赫連要幫他們呢?
這個疑問纏繞在吳邪的心中。
經歷過秦嶺神樹那一遭,吳邪清楚赫連是蛇神。
一個神有什么理由幾次三番地出現在他們這些“凡人”的身邊,甚至出手相助?
在西沙海底墓是偶然,那這次在火車上,難道也是巧合?
突然,一個念頭電光石火般閃過吳邪的腦海。
赫連知道他們是去長白山嗎?
不對!
他肯定知道!
吳邪猛地意識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