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額頭磕在地上。
“陳皮參見大人!”
這么多年,蛇神大人依舊面容年輕,沒有絲毫變化。
不知名年輕人神秘值+10000
司機神秘值+10000
眼前的一幕狠狠砸在年輕人的心上。
他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四爺竟然向人下跪磕頭?
這……這怎么可能?
赫連緩緩地轉頭,看向地面上跪著磕頭的陳皮。
他轉頭之際,露出那一張年輕得過分的面容。
最令人心悸的是那雙黃金般璀璨的金色瞳孔。
不知名年輕人神秘值+10000
司機神秘值+10000
陳皮神秘值+100000
赫連的目光掃過陳皮額頭上的刺青和橫亙眼部的猙獰疤痕。
上一次在西沙海底墓執行任務時,他看到了西沙海底墓事件發生前的二十年內的一切事情。
雖然只有二十年,無法讓他知道二十年前發生了什么,但是他大致能夠通過二十年內發生的事情來將之前的事情推斷出來。
當初他帶著齊鐵嘴在西藏墨脫神廟中陷入沉睡之后,華夏大地就爆發了戰亂。
戰爭持續了整整十四年,等戰爭結束后,齊鐵嘴就離開了西藏墨脫神廟。
后來的張啟山應該還是跟原來的劇情一樣,找到了張起靈,接連去了四姑娘山和廣西巴乃。
可惜計劃失敗,他還是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
最后無計可施的他來到了墨脫神廟,走上了最后一條道路。
想要帶走沉睡之中的赫連。
神廟里只剩下丫頭一個人,赫連算算時間,這時候的云丹桑布已經死了。
丫頭無法與張啟山抗衡,沉睡之中的赫連還是被張啟山帶走。
張啟山返回長沙的途中,遇到了由圣嬰帶領的汪家人,圣嬰搶回了赫連,將其放置在了西沙海底墓之中。
也就是這時候,汪家人徹底暴露在張啟山和九門核心人物的面前。
至于陳皮……
他當初跟隨張啟山一起去了西藏墨脫,但是卻在神廟中與張啟山發生了沖突。
陳皮站在丫頭那一邊,不同意張啟山帶走沉睡中的赫連。
于是雙方發生了爭執,陳皮重傷,被張啟山用勢力通緝,無法返回長沙,流浪到了廣西地界。
“去吳山居,找到吳邪。”
赫連結束回憶,命令陳皮,他收回視線,望著平靜的湖面。
他估計當初陳皮與張啟山翻臉,丫頭在其中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陳皮低垂的頭顱沒有抬起,身體微微繃緊。
“然后,與吳邪一同,前往長白山。”
赫連緩緩地說。
陳皮心神一動。
陳皮將心中的疑惑壓下,恭敬地應道:“是!陳皮遵命!”
不知名年輕人神秘值+10000
司機神秘值+10000
陳皮依舊保持著跪拜的姿勢,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
他等了大約三分鐘,周圍依舊一片安靜。
他心中微動,極其緩慢地抬起了始終低垂的頭顱。
視線所及,前方的長椅上,已然空空如也。
蛇神大人消失了。
剛才的一切,仿佛是一個光怪陸離的幻夢。
不知名年輕人神秘值+10000
司機神秘值+10000
消……消失了?
車邊,年輕人和司機的瞳孔差點兒瞪出來。
這怎么可能?
這……這還是人嗎?
陳皮緩緩地從冰冷的地上站起身來。
他拍了拍褲子上的塵土,目光重新變得銳利。
吳邪……
他轉身朝著黑色的轎車走去。
年輕人立即為他拉開了車門。
陳皮微微彎腰,打算坐進去。
他突然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徒弟,眼神冰冷,不近人情。
“師父……”
“我不會亂說的……”
被這么一看,年輕人被嚇得一哆嗦,連忙保證道。
他知道四爺和其他人的師父不一樣。
在四爺眼中,徒弟和下人沒什么區別。
其實曾經四爺的徒弟有很多,但是死了一大半,如今所剩無幾。
年輕人清楚地知道,在四爺眼中,自己的命根本不值錢。
“去吳山居。”
陳皮坐上車,掃了一眼前方的司機。
“是……是,四爺!”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