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
吳山居。
一種熟悉的焦躁感再次浮上吳邪的心頭。
他心煩意亂地看著眼前的包裹,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包裹里,沒有信,沒有說明,只有一盤老式的錄像帶。
他將錄像帶插入播放機,屏幕上出現令人不適的灰白畫面。
他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下沉。
錄像帶的內容詭異,難以理解。
里面的人仿佛處于極端痛苦的狀態,錄像帶里不斷傳來絕望的嘶吼,里面的人動作扭曲,簡直不像是人能夠做出來的。
嘭——
一聲巨響打斷了吳邪的沉思。
他猛地回頭,看見身后的椅子已經翻倒,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三叔身影一閃,竟然從窗口跳了出去。
等吳邪追上去,三叔早就連影子都看不見了。
又跑了!
吳邪死死攥緊了拳頭。
三叔的反應,證明了這盤錄像帶,里面的內容絕非尋常。
他把錄像帶的內容反復看了好幾遍,什么線索都沒有找到。
他把錄像帶取出來,拿在手里仔細觀察。
突然。
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拆開了錄像帶。
里面出現了一張紙條。
紙條上記載著一個地名。
——格爾木療養院。
吳邪盯著紙條,他知道,他得去這個地方一趟了。
吳邪已經做好決定,一股火焰在他的眼底升起。
他轉身開始飛快地收拾行裝,動作利落。
出門、買票、安檢、上飛機,吳邪的動作比以往都要快。
另一邊。
長白山青銅門內。
赫連還在黑暗中搜尋著西王母的蹤跡。
他四周是吞噬一切的寂靜。
連他自已的心跳聲都顯得如此清晰。
遠處那點青色的發光體,看久了,就像是宇宙誕生的星云核心,散發著蒼茫的光芒。
赫連不知道在這里面待了多久。
確認沒有西王母的蹤跡后,赫連決定離開這里,去下一個地方尋找。
也是,赫連想,西王母又不是個蠢人,她肯定能猜到自已會來長白山尋找她。
既然都已經猜到了,她怎么可能送貨上門?
青銅門外。
張日山坐在石階上,臉上長出了青黑的胡茬。
他的眼神依舊銳利,警惕著周圍的任何異動。
半個月的時間,對于張日山而,并不算太久。
他經歷過遠比這更加漫長的等待,相較而,半個月的時間根本不算什么。
突然。
他像是感應到了什么,精神瞬間緊繃。
青銅門中央出現了一道縫隙。
伴隨著幽冷的霧氣,赫連的身影浮現。
“蛇神大人!”
張日山立即迎上前。
他望著蛇神大人的側臉,在蛇神大人的視線看過來時,及時地低下了頭。
赫連回頭,看了一眼青銅門。
“她不在里面。”
赫連的聲音平靜。
張日山神秘值+10000
張日山看了一眼青銅門。
那個畫像上的女人到底是誰?
他心中的疑惑加深。
不久前,赫連才剛剛去過了西王母國,隕玉之中并沒有西王母的蹤跡。
那么有青銅隕石存在的九個地點,他已經去了兩個。
西王母極有可能在剩下的七個地方。
“……”
赫連真的要崩潰了。
“西王母怎么就那么喜歡亂跑?”
他腦海中的小人崩潰地抱頭痛哭。
如果西王母沒有亂跑,那么他現在應該在某個茶樓悠閑地曬著太陽吃著下午茶,而不是著急地東奔西走找人!
……三千多年她只跑了這么一次,算是給你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