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米柳亭沒好氣道:“這是我說的沒錯,但是您也不能這個時候叫他回來啊!他回了圣彼得堡就消停了?”
不等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說話他又道:“他那副野心勃勃的樣子您看不見嗎?他會老實聽您的吩咐什么都不做?”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又瞟了他一眼,不疾不徐地回答道:“會!”
這給尼古拉.米柳亭氣到了,嘲諷道:“我怎么就不相信呢?”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終于嘆了口氣:“他可以不聽我的,但絕不會拿前途開玩笑……他比想象中要聰明得多,審時度勢這一套你拍馬都追不上他!”
尼古拉.米柳亭絲毫不覺得尷尬,因為官場上的這些細微的東西他確實不在行。他要是對審時度勢見人下菜碟這一套有心得干嘛要鐵心了去搞改革,這一套東西是那些保守派的標配!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瞥了他一眼,還是那么不緊不慢地問道:“你覺得這些是獨屬于保守分子的?”
尼古拉.米柳亭大大咧咧地點點頭一揮手道:“當然,只有他們才需要這些惡心的本領,也只有像他們一樣的阿諛奉承一味媚上的小人才需要這么做!”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捏了捏額角,他知道尼古拉.米柳亭這個人有很多問題,但是真沒想到問題這么多這么大。
審時度勢怎么就成了保守派和小人的標配?
難道他們這些搞改革的人就不應該審時度勢嗎?
說句不好聽的,你連形勢都看不清楚,怎么知道該做什么事情?
至于所謂的阿諛奉承見人下菜碟,這確實看起來很負面。但人生一世誰臉上沒有幾層面具?
你不管對誰都是表里如一有什么說什么,先不說做不做得到,就說這樣的人招人喜歡嗎?
這樣的人往好聽了說叫心直口快,但往不好聽了說叫腦子缺跟選嘴巴也沒有把門的。
人永遠都是喜歡聽好話的,誰愿意一上來就看人家的臭臉?然后被臭嘴噴一臉口水。
沒有這么喜歡找虐的人吧?
將心比心的說,你想讓人家好好跟你說話,你自己可不就得悠著點別什么話都往外蹦嗎?
如果硬說這叫阿諛奉承,那就阿諛奉承唄,說幾句好聽的話就能把事情辦成就能贏得別人的好感,這性價比不比你真金白銀掏給別人高啊?
再退一步說,你實誠也得分對象啊!跟自己人實誠沒問題,可是面對敵人的時候你就不能這么直,否則你就是個泄密的大漏勺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