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米柳亭懵了,難道他又搞錯了,大家伙并不是這么想的?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也懶得跟他廢話了,直接了當地說道:“你所謂的大家就是那些見好就收覺得繼續深入改革風險太高屬于吃力不討好的人,對不對?”
尼古拉.米柳亭很想說不是,但是轉念一想好像現在時刻把維護穩定掛在嘴邊上的還就是這么一群人。
頓時他就尷尬了,愣在那不知道說什么好。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不在意地笑了笑道:“總算回過味來了吧?是不是覺得不對勁?”
尼古拉.米柳亭只要點頭稱是,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也沒有為難他:“我覺得你的本意并不是想穩扎穩打,只是這些人偷換了一些概念,讓你產生了錯誤的判斷。否則你之前就不會干脆利落地推動草案通過,促成我們這個集體向政黨轉變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看了看他繼續說道:“既然你做了這些事情,那么我猜測你接下來還是要做一些事情的,所以穩扎穩打是什么鬼?”
尼古拉.米柳亭也很想問一問自己這是什么鬼,他怎么就覺得必須穩扎穩打呢?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建議道:“你現在要做的事繼續大刀闊斧地推進,而不是裹足不前。你應該建議陛下開放黨禁!”
尼古拉.米柳亭嚇了一跳不可思議地望著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他覺得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絕對是瘋了,否則怎么可能說出這樣的瘋話來?
開放黨禁?
開什么玩笑!
這根本不可能好不好!
亞歷山大二世要是能答應這個,那根本就不用折騰什么烏克蘭試點,干脆直接廢除農奴制度開啟全面改革進程。
可事實根本不是這么一回事,他連烏克蘭這塊試驗田都是迫不得已被迫答應,還想盡辦法拖延和設置障礙,怎么可能開放黨禁!
一旦開放了黨禁,那就意味著憲政被提上來日程。意味著他手里的權力會越來越小。
他根本就不可能答應開這個口子!
尼古拉.米柳亭當即說道:“這根本不可能,陛下不可能答應!”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翻了個白眼,輕描淡寫地回答道:“我知道,他當然不可能答應。”
尼古拉.米柳亭急了,質問道:“那你還讓我給陛下進?”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又翻了個白眼,回答道:“陛下答不答應那是他的事,但你提不提就是你的事情了。你提了陛下反對,那你就可以落地還錢再提一個新的建議!那時候他不管是答應還是繼續否決都會陷入被動。”
尼古拉.米柳亭愣住了,原來這就是討價還價的籌碼,他就說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不可能這么糊涂。
可是用這個條件去還價圖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