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危急時刻,趙煙想都沒想撲上來為他擋斧頭。
斧頭劈下的風刃,幾乎是擦著趙煙撲過來的衣角砍在了她一旁的墻壁上。
霍厲臣將輪椅上的扶手卸下來,一截寒光凜凜的短棍被他順勢握在手中,精準砸在壯漢持斧的手腕關節處。
壯漢痛得悶哼出聲,斧頭脫手飛出,重重的掉落。
他還沒來得及收回手臂,霍厲臣的動作已銜接上,他豁然起身,抬起膝蓋頂在壯漢的小腹。
力道狠戾得讓對方瞬間弓起身子,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緊接著,霍厲臣手腕翻轉,短棍的另一端抵住壯漢的咽喉,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整個過程不過兩秒。
從起身到制敵,動作連貫得如同演練過千百遍,每一個落點都精準卡在壯漢的要害,沒有半分多余。
哪里像是剛痊愈的植物人該有的身手!
壯漢被扼住咽喉,臉漲得通紅。
霍厲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里沒有絲毫溫度,只有懾人的壓迫感:“誰派你來的?”
他的呼吸依舊平穩,只是額角因剛才的動作滲出細汗,貼在鬢邊,反而襯得那雙眼睛愈發銳利,像蟄伏的猛獸,一旦出手便直擊要害。
趙煙還愣在原地,剛才撲過來時的驚惶還沒褪去,此刻看著霍厲臣挺拔的背影,眼神從他筆直是長腿往上,除了震驚就是驚喜。
壯漢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卻不肯開口。
霍厲臣眼神更冷,短棍微微用力,壯漢的臉色瞬間從通紅轉為青紫。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是霍厲臣的保鏢已經將那些地頭蛇全部制服。
霍厲臣沒有回頭,只淡淡開口:“帶下去,查清楚。”
保鏢立刻上前,熟練地將壯漢反剪雙手制服。
直到壯漢被拖走,霍厲臣才緩緩收回短棍,重新扣回輪椅扶手,只是剛才那一瞬間爆發的狠戾氣場,還未完全散去。
轉頭看向還在發愣的趙煙,他眼神里的冷意稍減,卻依舊帶著疏離:“趙小姐,這里不安全,先離開。”
“霍總,你的腿好了!”趙煙語氣雀躍,她一定是第一個知道他腿痊愈的人吧。
霍厲臣走到林昊身邊,留心觀察他的情況。
“霍總,這里今晚有超強臺風,很多地方都設置了路障走不了。”
“是啊,而且這邊比較偏,很多山,一到惡劣天氣就容易山體滑坡,很危險。”
“找最好的醫生過來,確保林昊萬無一失。”霍厲臣沉聲吩咐道。
“給趙小姐找一處住的地方。”
霍厲臣同保鏢吩咐道。
“霍總,我一個人害怕,我跟你一塊兒照顧林助理吧。”
趙煙聲音帶著驚魂未定的顫抖,說道。
城鎮的招待所很老舊,加上剛才一番打斗,很多門都被踹爛了。
如果要是等下超強臺風來襲,肯定是無法安身的。
甚至可能會把那些殘余的建筑吹垮。
“趙小姐不是跟你家司機和助理一塊兒來的?”霍厲臣又道。
“是,可是他們哪里有霍總保鏢那樣的身手,要是那些人又找上門來,我們這人生地不熟的……等下下大雨出事了,喊人都聽不見。”
趙煙一副柔弱的模樣,泫然欲泣。
霍厲臣見狀,也沒再說什么。
從口袋里摸手機,發現兩個口袋都空空如也。
估計是剛才交手時掉出來了。
趙煙看了一眼自己腳下,故作害怕:“壞了,我沒看到,踩壞你手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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