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
雖然面上沒敢表示,嘴上也沒敢說。
但祈愿內心卻在偷偷吐槽。
那你要硬說,誰知道紙片人的天賦會到什么程度……
看出祈愿的不服,祈聽瀾沒由著祈近寒再繼續挖苦祈愿,像是怕兩人再一不合吵起來。
祈聽瀾伸出手點了下祈愿的腦袋。
意思是讓她不要再胡說了。
一般這種情況,說明祈聽瀾確實覺得這個話太離譜,他不太高興。
但一般如果沒人在意的話,他就會繼續在心里不高興。
“好嘛好嘛…”
祈愿往一邊撅了撅嘴,不是委屈,單純是為了壓制自己的小鳥話。
“來,大哥,您請!”
祈愿抱拳,示意祈聽瀾繼續說,她不隨便打斷接話了。
“……”
祈聽瀾化繁為簡,長話短說。
“海運,礦資源,港城是出口大市之一,如果有一條完整的運輸線,就可以成就很多事,也可以推翻很多事。”
“司徒墨的目標并不在此,但就像生病的人會忍不住疑神疑鬼一樣,尼特不了解你,所以忌憚你。”
“或許他在想,你的公司明面是個需要注資才能維持的空殼,但背地里,卻是條一鳴驚人的暗線。”
簡而之,就是尼特自作聰明。
祈愿只聽懂了這些。
她皺眉反問:“所以,你的意思是,尼特以為我是要憋一個大的,眼饞心熱,所以想搶在我之前……?”
祈聽瀾卻忽然轉過頭來。
鏡片下,他深邃的眼眸定住時閃過暗芒。
他一語道破乾坤:“可我們的海貿出產,有二分之一都要轉過港城出口。”
“現在,你還認為他無利可圖嗎?”
“……”
實在有點太牽強,祈愿不敢置信。
她本來最多也就是覺得,尼特抽瘋犯病,可能針對她。
但現在你告訴她,這個事情可能會非常復雜,甚至還只有揣測很難連的起來。
“但是,他如果想在這里和我們家作對,尤其這個還是媽媽的生意……”
“他賺完這筆不義之財就不活了嗎?”
而回應祈愿的,是短暫的安靜和沉默。
如果說之前,是祈愿單方面在懷疑和吐槽的話。
那么現在,祈聽瀾或許也將注意力挪了過來。
他推動鏡框,修長的指節帶著淡淡蒼白的透明感。
“或許吧。”
“但如果你想知道,也并不是完全沒有辦法。”
兩人視線慢慢對上。
祈聽瀾聲音沉靜:“釜底抽薪。”
“還有……”
他停頓一瞬。
而祈愿也莫名和他的腦電波連上了線。
一種說不上來的激動和興奮化作嘴角忍不住揚起的弧度。
祈愿試探:“扮豬吃豬,將計就計?”
祈聽瀾沒回答,只勾唇重新將視線放回到自己手里的書上。
祈愿嘖的兩聲,剛想再追問點細節。
然后她就發現,祈聽瀾老人味十足的有開始在書上摸,找他看到一半的那個字。
祈愿:“……”
早都說過書就不是個好東西。
不聽,現在近視了吧!
好好一個帥哥,可惜不長記性,好難勸該死的鬼。
祈愿哼哼一聲。
早晚給他那些破書都沒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