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一直如此。
果然還得是家生奴才更能懂君王的心。
祈愿默默給祈聽瀾點了個贊。“還得是你,果然懂我。”
祈聽瀾將身體后傾,慢慢舒展。
“說吧。”
既然目的達成,那祈愿也不打算繼續裝了。
她直接站起來,一屁股坐沙發上了。
還搶的祈近寒的位置。
祈近寒自問已經躲的很快了,可還是被祈愿一屁股坐在小腿上,疼的他差點就死在沙發上了。
祈愿乖巧的看著祈聽瀾:“是這樣的哥,就是人家最近,總覺得有人針對我。”
祈近寒:“???”
他絕望的看著祈愿。
“我他媽也覺得你在針對我!”
但他些許低啞的嗓音卻像被一層透明無形的玻璃罩籠蓋了一樣。
沒人理他,冷暴力到底。
祈聽瀾對她的話持有懷疑態度。
“如果有人針對你,我會發現。”
一句話,讓剛想正經談事情的祈愿又開始心花怒放了。
祈聽瀾,如此之權威的一個男人。
她發誓,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出第二個比她哥還帥的人了。
祈愿眨巴眼:“不是啦,是你給我開的那個公司,司徒墨跟我說公司的資金基本都套進了新項目,但是那個項目暫時開啟不了。”
祈聽瀾:“……”
他手指輕叩膝蓋:“缺資金鏈?”
祈愿:“……”
“在你眼里我就是這種人嗎?”
不甘被人忽視,祈近寒在一旁幽幽接話。
“對啊,她平時不都是明搶的嗎?”
祈近寒冷嘲熱諷:“她什么時候這么跟你婉轉的開口過?”
他這話說的倒也在理。
以祈聽瀾對祈愿的了解,她的確是一個在要錢這件事上,幾乎從不拐彎抹角的人。
除了故意坑錢,坑錢的時候,她喜歡用各種無恥的方式。
甚至還美曰其名:比較有成就感。
“唉呀,不是不是!我都說了我不是來要錢的!”
祈愿怒了:“我是想說,有人針對我,那個盧特,盧特兒!針對我啊!”
真不是祈愿有被迫害妄想癥。
實在是以她過去二十幾年的生存經驗來想。
凡是在原書里出現過名字的角色。
基本不是瘋子,就是傻子。
很難保證盧特不會是第二個像喬家人一樣的神經病。
莫名其妙的就要跟她你死我活。
怕祈聽瀾貴人多忘事,根本不記得盧特是誰,祈愿還善良的提醒了他一下。
“就那誰,黛青……”
祈愿突然想到,黛青是誰他認識不?
不能確定,保險為上。
“就是你總說的我那個敵蜜,她哥,應該是個純洋人,我現在合理的懷疑他針對我!”
祈聽瀾微垂的眼眸一暗。
他又問:“比如?”
祈愿憤憤的一拍大腿。
旁邊祈近寒的。
祈愿說的有鼻子有眼:“他故意搶我生意!他要害我!!”
“……”
祈近寒此刻即使痛的齜牙咧嘴,卻也還是不忘陰陽怪氣她。
“你他媽那是報復吧?”
“扯什么針對啊,你直接說你看人家不順眼,想干人家得了。”
祈近寒揉著自己的腿。“一天天的,你就跟你那小白臉學吧。”
“好的不學學壞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