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我要回家!回家!”
“他媽的,我讓我爹給你們全都滅了,全豆沙嘍!”
宿懷抿唇,安靜垂下眸。
高雄小心翼翼:“那個祈姐……我也要嗎?”
祈愿:“?”
她瞬間回頭瞅了高雄一眼。
祈愿這次是真的差點氣哭了。
她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高雄:“你……你……”
高雄懵逼的重復:“我?”
祈愿整個人都炸毛了,她直接一個飛踢過去了。
祈百草,不解釋,就現在!
“我去!你干嘛啊!”高雄一個扭腰,堪堪躲過一擊,他心有余悸的拍著胸脯。
“祈姐!我把你當親姐,你把我當表弟?!”
祈愿立刻指著他威脅他閉嘴。
“你話密了,你切記,我爸媽不可能生出你這么個玩意。”
如果不是怕高雄跳樓,祈愿是真的想問問他。
他爸媽是不是在家庭聚會上相遇,一見鐘情生下了他。
蒜鳥蒜鳥,莫跟傻子計較。
這么多年了,早該習慣了嘛……
祈愿抓了抓頭發,她指了指高雄,一句話都沒再說,轉身就走了。
高雄懵了:“什么意思?”
祈愿光走不說話,他沒辦法,只能求助旁邊的黑衣管家。
“七七,她什么意思啊?她是不是要對我下手了?我的好日子是不是要到頭了?”
77:“……”
他微笑拍了拍高雄的肩膀。
“其實也不至于,祈小姐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高雄一聽更不服了。
他大罵:“她還不是?!!”
77微笑:“因為如果祈小姐是的話,那您的好日子確實到頭了。”
高雄:“……”
他哭喪著臉轉身。
“嗚嗚嗚,祈姐,你別走,有話好好說嘛……”
祈愿出門就上車了。
京市四季分明,冬天尤其冷冽。
車子提前到,等到人上車,這樣才能保證穿著單薄的主人不會覺得冷。
祈愿感覺自己頭疼死了。
也不知道是今天在外面冷風吹多了,還是被高雄氣的血壓上升了。
應該是前者的占比要多一些。
她還年輕,比較耐整,也比較扛活。
“大小姐,我們今晚回哪里呢?”
祈愿年紀一年比一年大了,很多時候總不能還跟個孩子一樣。
想撒潑就撒潑,想打滾就打滾。
她需要一些隱私空間。
況且祈聽瀾和祈近寒有的,沒道理獨獨不給她。
所以零零碎碎,亂七八糟加在一起,祈愿現在光自己知道的房產,她名下就有四五個。
當然了,上述那些話都不是祈愿說的。
她自己巴不得一輩子賴在祈公館。
她要跟自己上萬平的家不離不棄,要在一起一輩子。
誰敢拆散她和家,祈愿就砍誰的頭。
祈愿揉了揉頭:“開車,我回家嘎油嘎油。”
如果祈斯年能把祈公館的土地所有權轉讓給她就好了。
嘎油嘎油,研究研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