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祈愿愛一個人,是珍惜的,也是慎重的。
而他此刻,正在被這份愛眷顧。
更何況退一萬步來講,即使她真的和其他男人有了接觸又能怎樣?
她又不愛他們。
宿懷沒有所謂的忠貞意識。
應該說從頭到尾,他對這方面的界限都很模糊。
只不過遵循世俗意義,他也按部就班,跟著規則走下去。
偶爾發泄一點不應該存在的占有欲。
偽裝一下自已對其他男人的敵意,和醋意,從而讓祈愿在這段感情中,無限獲得情緒價值。
或許在意另一個人的身體,是愛的一種證明。
毫無意義,但要遵守。
因為宿懷還知道,祈愿和大多數的正常人一樣,她在乎這些。
就像走在街上,如果自已讓一個女人摸了自已的臉。
祈愿的巴掌會在觸摸后的第二秒,如約而至。
……
所以宿懷在這一刻,他選擇擋住祈愿的半邊身子,剛好能和對方拉開距離,又不至于完全包圍讓人產生不悅感。
祈愿當時就在心里給了自已一嘴巴。
悔啊!她真不應該啊!
都是外面那些壞男人勾引她啊!
那為什么不在現實里呢?
因為心里只是想想而已,但如果在現實里那就是貨真價實的一嘴巴了。
祈愿又不傻,巴掌這種東西,都是給別人吃的,又不是給自已的。
“你好,請問是祈小姐嗎?”
那黑色西裝的男人開了口,聲音低沉好聽,和剛才電話里的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祈愿的臉瞬間就變了。
“……”
“你好祈小姐,我是高先生包廂的隨侍管家,我是07號管家,很高興見到您。”
此時此刻,比起欣賞美,祈愿更覺得自已受到了挑釁。
一晚上了,一直在挑釁。
這個高雄到底還要給她制造多少麻煩?
祈愿擰眉:“高雄呢,我不是讓他出來見我嗎?”
西裝管家彎腰:“不好意思向您傳達歉意,高先生不是不想來見您,而是可能會慢一點,所以拜托我先來請您過去。”
“因為剛才在接了您的電話之后,高先生實在太激動了,所以不小心從……茶幾上摔了下去,現在腰不太能動得了。”
黑衣管家說的話很周到,祈愿確實也不太能繼續說什么了。
她深吸了口氣:“帶路。”
順著一條走廊繼續向前走,又持續路過了三四個分岔的小走廊,帶路的管家停了。
他微笑朝祈愿示意方向,祈愿順應他的手臂轉頭。
一張韻味十足的臉,瞬間變成了記憶里那個有點一難盡的臉。
“我去…真是你啊?”
高雄說完,又下意識捂了捂嘴,似是察覺到自已的失。
他五官都縮到一塊去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
高雄要哭了,他是真不愿意面對祈愿,面對現實。
他表情和聲音一樣苦澀。
“我的意思是,我腰疼,疼死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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