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好兄弟也終于能有機會上位了。
“程榭,程榭——!”
趙卿塵忙回頭去喊屋里的人,但眼睛卻是沒有挪開樓下分毫。
“干什么,喊什么呢?”
程榭終于聽到聲音走了過來,他明顯不耐煩:“趙卿塵,你最好有事……”
話沒說完,就被趙卿塵抬手打斷。
“噓,你看樓下。”
程榭疑惑的靠近圍欄,探頭看過去,又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什么情況,那些人瘋了是吧?敢來樓外樓鬧事?”
程榭還以為趙卿塵是讓他看祈愿。
他看到了。
祈愿又跟人對上線了,而且還是在他的地盤。
程榭當時就繞過趙卿塵直往樓下奔。
這他怎么可能干看著?
回頭讓祈愿知道她對線的時候自已干看著,她不得把自已腦袋打冒煙了?
可走了沒兩步,他就被趙卿塵給攔住了。
“你急什么啊!”趙卿塵簡直想拎著腦袋罵他兩句:“你沒看見樓下什么情況嗎?”
“你難道就不想趁這個機會,讓祈愿徹底看清那個小白臉?”
他一句話,就說動了程榭。
程榭眉心微挑:“你的意思是……咱倆就干看著不管了?”
好,又一個愛起來沒腦子的。
趙卿塵簡直無語死了。
他看著程榭質問:“祈愿用你管啊?你看清楚,這里是樓外樓,不是山外山!”
“在京城,還是在你的地盤,誰不認識祈愿啊?你與其擔心她受氣,你不如擔心擔心她要是把你樓外樓砸了你怎么給她擦屁股!”
程榭:“……”
媽的,他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無法反駁。
可腳下的動作卻十分誠實的往后退了又退。
樓下,大廳。
祈愿此刻的態度,和宿懷回饋的反應都太安靜。
圍繞的幾個人回過神來,似乎真不知道祈愿竟然也在樓外樓吃飯。
“祈,祈三小姐?”
有人恐慌的扶了宿聞一把,才沒有讓他從桌子上滑到地面。
“宿懷!宿懷!!”
滿臉淌著鮮血的男人不停的喊著宿懷的名字,語氣里是藏不住的恐慌和憎恨。
宿懷知道,現在這個畫面,一定荒唐又瘆人。
和他以往寬容仁慈,溫柔又耐心的形象背道而馳。
甚至很有可能,他在祈愿心目中的形象會轟然倒塌。
即便她嘴上不說,但祈愿的心中可能仍有介懷。
是否會后悔,后悔自已在那一剎那,終于領悟到了情緒帶來的中傷和弊端。
為何在那時候,他沒有選擇理性的隱忍。
明知祈愿在,可他仍然那么做了。
竟然將退路,留給那么荒謬的決策。
他扼住了宿聞的喉嚨,封閉了他的聲音,想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他帶來的麻煩。
可宿懷沒有未卜先知。
他獨獨不可能算到,剛剛上菜沒多久的包廂里,趙卿塵竟然會那么巧的走出來,看見這一幕。
而他又十分惡劣的叫祈愿出來欣賞。
天意弄人。
宿懷常常會說僥幸。
但同樣的,他的人生也總是充滿了悲哀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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