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決戰臺隨時恭候,要不然現在就過去?在楊代掌門面前決戰,那可是非常露臉的事。”
“在決戰臺上戰斗有什么意思?宗門外隨便找一個寬敞的地方,可敢?”許元林并不受激,決戰臺地方狹小,彭飆肉身又強橫,那不是明擺著以己之短攻敵之長嗎?這種蠢事誰會干?
“哼,決戰臺都不敢上,也好意思說為師弟報仇?”在不清楚許元林的手段前,彭飆是不會答應去宗門外和其一戰的。
好不容易丹田被修復,還有許多事情等著彭飆去做,他不會拿自己的小命冒險。
“激將法這種低智手段,只能對付小孩子,對我沒用。”許元林淡淡一笑,知道兩人都不是沖動之人,遂不再語,不過眼中時而閃過的殺機卻表明,他的內心并不平靜。
彭飆也起了警惕之心,許元林并非劉蒙,他更懂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一個沉著冷靜的氣境后期敵人,便猶如一條潛藏在暗中的毒蛇,一旦露出破綻,就會出來狠狠咬你一口。
“貝悠悠,你師父到底是誰啊?”彭飆將注意力轉到貝悠悠身上。
“一會你就知道了,你還是多關心自己的安危吧!”貝悠悠若有所指。
彭飆看了一眼平靜的許元林,笑道:“咱們好歹是親戚,我如果死了,你可要為我報仇啊!”
“切,你死了關我何事?八竿子打不著的遠房親戚,還要我為你報仇,想的美。”
彭飆無語至極,貝悠悠這個妖女,你就不能說些好聽的話嗎?
此時,一聲大喝響起,“楊代掌門到。”
話音未落,一名身穿白衣的中年人從白霧中走了出來,只他皮膚白皙,頜下三縷長須隨風飄動,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楊清往前走動幾步,捻須笑道:“勞煩各位道友久等了!”
話音一落,所有弟子都是一愣,隨即都露出微笑來,是啊!不管境界高低,大家都是在修仙這條道路上前行,可不正是道友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