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有興趣,但當駙馬還是算了。
倘若選了孫程英當駙馬,回頭洞房花燭夜,孫駙馬就該弒君了。
姊妹倆正閑聊著,拐過一個彎,就見朝陽郡主坐在前方涼亭里,直勾勾的朝這邊看來。
李燕飛立刻停了腳,小聲對云菅說:“大皇姐,我們換條路走吧?這個朝陽姑母,總讓我覺得陰森森的,我有點怕她……”
云菅:“……有我在,不用怕。”
李燕飛還想勸云菅,但特意等在這里的朝陽郡主,卻已經派流螢來請云菅去亭中。
云菅去,李燕飛就得去,畢竟她今日的重任就是陪著大皇姐。
知道再沒法拒絕,她只好垂著頭,有些喪氣的跟在云菅身后。
可誰料,剛進亭中,朝陽郡主就陰惻惻的看著李燕飛道:“九公主,我有話與嘉懿公主說,你可否回避一下?”
李燕飛茫然的抬起頭:“啊?”
朝陽郡主壓根不給她反應的時間,轉頭看一眼游魚。游魚抬手,語氣恭敬卻帶著不容置疑:“九公主,奴婢陪您去別的地方走走。”
李燕飛倒很講義氣,她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說:“我哪里都不去,皇祖母叫我陪著皇姐,她去哪兒我去哪兒。”
朝陽郡主很不耐煩道:“游魚,把她請出去!”
游魚正要動手,云菅轉頭看向李燕飛,溫柔道:“小九,去前邊逛逛,我很快就來。”
李燕飛瞄一眼朝陽郡主,有些猶豫。
云菅道:“去吧,沒事。”
有了云菅保證,李燕飛這才磨磨蹭蹭的從亭中出去。
見游魚要跟上,云菅看向朝陽郡主道:“郡主不留下游魚嗎?”
朝陽郡主眼眸瞬間銳利如劍:“公主什么意思?”
云菅笑了笑:“有游魚在,郡主的安危才有保障不是嗎?”
這話叫游魚停了腳,流螢看一眼云菅,會意道:“奴婢去陪著九公主。”
她和李燕飛出了亭子,回頭看一眼亭中坐著的兩人。云菅半靠著柱子,恣意懶散,朝陽郡主卻繃著身子,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流螢心中哂笑一聲,收回視線,和李燕飛往前走。
走到前頭人多的地方,李燕飛自顧自的玩去了。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尋情,從懷中取出一方錦盒遞給流螢:“公主叫大人確認一下,這是不是您要的錯金螭紋玉扣?若不是,她再想法子從貴妃那里要來。”
流螢頓了下,才接過錦盒打開。
里面靜悄悄的躺著一對玉扣。
玉扣已經有了些年頭,隨著時間流逝,它呈現出來的色彩已經不如剛雕刻出來時精美鮮艷。可流螢越是瞧見上面摩挲后帶來的痕跡,越覺得心中發軟發酸。
她眼底有一閃而逝的濕意,但很快又被強壓了下去。
收好玉扣,流螢看著尋情道:“替我謝謝公主。”
尋情道:“這是公主答應過您的,大人不必客氣。”
流螢見尋情對她還如此恭敬客氣,一時心中有些感慨,她想起云菅如今的變化,不免嘆道:“公主很好,尋情,你選的這條路不會差。至少,比跟著我強。”
尋情聞笑了笑,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她半垂著頭說:“大人也是屬下的貴人,若沒有大人,屬下不會得了公主的青睞。只是……”
“只是什么?”
“屬下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見尋情如此,流螢一時覺得好笑:“你問便是。”
尋情問:“大人跟在朝陽郡主身邊已有十幾載,想要的東西,還沒拿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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