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康老律師開口道,扶起了淚流不止的康師母,“這里也不是談話的地方,有什么話,還是換個地方說吧。”
可就在康老律師要帶康師母離開的時候,易瑾離突然冷笑了一聲道,“康老律師,你想走,隨時可以,但是她――得留下!”
“什么意思?”康老律師涌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意思就是,沒我的準許,她一步都不許離開。”隨著易瑾離話音的落下,突然有一排穿著統一黑色西裝的人走了過來。
凌依然一眼認出,這些人是易家的保鏢。
這些保鏢,把康老律師夫婦給團團圍住。
康老律師忍不住地喊道,“這......這是要做什么?”
可是那些保鏢,卻是輕易地就把康老律師和康師母給分開了,凌依然急急地對著易瑾離道,“阿瑾,你這是要做什么?就算師母真的是你的母親,也......”
“依然,別忘了昨天在靈堂,你說過的話,你會尊重我的決定,會讓我自己來解決我和我母親之間的問題!”易瑾離提醒道。
“可是......”凌依然只看到兩個保鏢,已經壓著康師母的肩膀,“師母才從醫院里出來,她的腿還沒康復,你打算要做什么?”
“做什么?既然她今天來是要祭拜父親的,那么自然是要她跪在父親面前,好好祭拜了!”易瑾離說著,使了個顏色給手下。
那兩個保鏢,頓時把康師母硬生生的往下壓著,強迫著康師母對著墓碑跪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