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房間,殯儀館的領導早已候在那邊了,一見他就鞠躬道,“易先生,您做,一切都照您的安排布置好了。”
“嗯。”易瑾離淡淡的應了一聲。
只見他座椅的正前方,是一塊大的電子屏幕,而屏幕中是好幾個分屏畫面。畫面上都是同一個房間,房間中,擺放著一具冰棺,而冰棺中,躺著的赫然是郝以夢。
沒過一會兒,便有兩個身影走進了房間。
其中一個是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而另一個則是郝寂非。
那工作人員似乎是對小非說了句話,然后小家伙便走到了冰棺前,就這樣安靜地看著躺在里面的郝以夢。
這一刻,沒人知道這孩子到底在想什么。
易瑾離若有所思的盯著屏幕,似在衡量著什么。
足足半個小時,小家伙就這么看著他的母親,中間沒有落過一滴淚,更沒有和逝者說些什么話,只是在半個小時后,小家伙轉身,對著帶他來這里的工作人員說,“叔叔,我看完我媽咪了。”
于是工作人員再把郝寂非領出了房間。
易瑾離站起身子,對著殯儀館的領導道,“讓郝家的人來領尸體吧。”
“是。”那領導忙應著。
易瑾離回到了車內,過了片刻,郝寂非也過來了。
車子緩緩地駛離了殯儀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