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心頭，卻彌漫著一份苦澀。

她很好，那也代表著，她選擇了瑾離，是正確的選擇，而他......可以和她在一起的機會，似乎也在變得更加渺茫。

又或者該說，從她要和瑾離結婚的那一刻起，他的機會，便已經沒有了！

“如果有一天，你和瑾離在一起不快樂的話，那么......”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已經被凌依然打斷了，“不會有那么一天的，即使將來，我和阿瑾之間有了什么矛盾誤會，我也會努力的去化解的。顧厲臣，我愛易瑾離，所以和他在一起，我很幸福，也很快樂！”

顧厲臣的身子猛地顫了顫，臉色刷的一下子白了起來，“你――愛他？”他只覺得每一個字從口中吐出來，都是那么的艱難又沉重。

“是，我愛他。”凌依然道，“經歷過這么多事情，我現在很明白我自己的內心，我愛阿瑾，我希望這輩子，可以和他白頭偕老。”

他的臉上一陣灰敗，就好像她的這句話，在把他心中最后的那一點希望給徹底的磨滅著。

“顧厲臣，過去的一切，已經都過去了，我希望你也不必一直被過去所束縛著，你和那個小女孩的約定，已經完成了。當初，她救過你，而你，也豁出命救過她，你已經不欠她什么了！”凌依然道，清脆的聲音，卻又帶著一種悠然寧靜，就仿佛在平靜地述說著一件事情。

不欠什么了嗎......他苦澀地笑著，可是為什么他聽到這話，胸口處卻是那么沉甸甸呢？

凌依然對著身邊的保鏢黃倩道，“我們走吧。”說完，便徑自朝著另一邊走去，而顧厲臣，卻依然還呆呆的站在原地，那雙鳳眸，緊緊地追隨著凌依然的背影。

即使那身影，已經走出了他的視野中，但是他卻依然還是那樣地望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