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郝以夢趕緊回了一趟郝家,和父母說了這事兒。
郝父郝啟榮聞,眉頭緊蹙,默不作聲,而郝母呂芝雪又哪里肯見女兒受這樣的刁難,當即跳了起來,“這個易瑾離,也太欺人太甚了吧,當初硬拆我們家一個商場,現在又要把以夢的事業徹底毀了嗎?”
呂芝雪越說越氣,直接就準備要拿了包出門去找易瑾離理論。
郝以夢趕緊拉住了母親,知道母親的性子沖動,家里其實真正能為她解決問題的,只有父親而已。
“這易瑾離現在正是對凌依然興趣最濃的時候,他就是氣我當初詆毀過凌依然,還在牢里針對過凌依然做了一些事吧,所以現在要給凌依然出氣。”
郝以夢委委屈屈的說著,“其實我也愿意給凌依然道歉啊,甚至我都當面道歉過。我......可以為我做過的錯事負責,可是我這么辛苦奮斗的事業,我真的不想就這樣毀了。”
郝以夢說得動情,雙眼泛紅,肩膀微微地抽動著,眼看著那眼淚就要涌出來。
“啟榮,你難道真的想要看你女兒這么多年的辛苦,都毀于一旦嗎?還有,要是這事兒傳出去的話,以后讓她怎么見人,她將來嫁進了蕭家,只怕都會被婆家給輕看了!”呂芝雪急急的幫女兒說話。
郝啟榮終是嘆了一口氣,對著母女倆道,“那我打個電話給易瑾離吧,看看這事兒是否還有轉圜的余地。”
郝以夢聞,頓時松了一口氣,父親這么說,那這件事十之八九會有轉圜余地。
郝啟榮拿出手機,直接撥打了易瑾離的電話號碼。
過了片刻后,電話通了,郝啟榮先是寒暄了一下,這才奔入了正題。
“我知道以夢之前做了一些不應該做的事情,如今易先生要為凌小姐出口氣,也是應該的,不過以夢在娛樂圈這么多年,也耗了不少的心血,我這個當父親的,不忍她這些年的心血就這樣廢了,不如我把城南的那塊地,當做是賠禮,送給凌小姐,易總,你看這樣如何?”_c